到了养老院，两个人了车，王多多还是忍不住抓住于思野的手腕问：

“哎，你到底是怎么知小白的？”

她刚好抓的是他带手串的那只手腕，手串冰冷的着王多多的手心，好像他宝石一样的冷正审视她的脸。

于思野低看了看他被她抓住的那只手，王多多自动松开了手。

他说：“你次清醒一。”

说完，他转屋，想离她远远的，但她昨晚绵绵的声音却再次苏醒过来，她说白晓，我想你了。

他想忘掉，但却怎么也忘不掉。

真是可怜又可恶。

包

今天早上养老院包了包，菜香菇猪馅儿的，王多多真是饿得不行了，一气吃了四个，张大厨正在把蒸好的包用搅拌机打碎，那是给只能吃的老人准备的，他看见王多多正要伸手去拿第五个包，忍不住提醒她：

“慢儿吃。”

“张师傅你的真好吃！”王多多嘴里得满满的，一笑，包儿都要掉来了。

张大厨也笑，50多岁的人了，脸上一儿褶都没有，张大厨曾经告诉过她，这叫烟火气养人。

“那是咱们这儿材好，老板舍得让我给料。”张大厨说。

“张师傅，养老院很赚钱吗？”王多多早就好信儿了，在这个经济萧条的小城里，于思野就像个土大款，穿大牌，开大车，带大手串。

“那肯定赚钱啊，现在年轻人越来越少，老年人越来越多，咱们这儿，年年涨人，都快装不了，老板还想再开个分院呢！”

“这么火爆……”

“那当然了！我可希望他开分院了，开了分院我这儿的压力还能小儿，不过呀，分院可能是够呛喽……”

搅拌机嗡嗡嗡的声音很大，王多多得看着他的嘴才能听懂他的话。

“为啥够呛？”

张大厨手里的活儿停了来，又向窗外看了看，才压低了声音继续说“听说他开分院的启动资金没了，前不久让他拿去还债了。”

王多多嘴里的包上就咽不去了。

接着张大厨的声音被压得更低：“听说还是风债，这小四儿，唉，可能在老太太圈里待久了，一近小姑娘的，就老房着火了。”

“哎，你见过那个小姑娘没？”张大厨也是好信儿的人。

王多多嘴里的包不仅咽不去了，还险些要吐来，就这样在嘴里来来回回的折腾，她终于噎着了。

“你看你这孩！”张大厨赶给盛了碗粥喝。

于思野走来，正好看见王多多掐着自己的脖，脖上是一张涨红的脸，他指着王多多问张大厨：

“她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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