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，床的另一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
苏淘淘不敢睁，她能清晰地觉到的床垫略微凹陷去，随后被被人往后轻轻扯了扯。她抓着被的一角，捂在前不撒手。

季遥拉了两被，没成功，只能悄悄往苏淘淘这靠了靠，贴近她的后背，小声说：“总不能让我一晚上凉风吧。你想罚我也得换个时候，我冒了明天谁给你开车。”

他靠得近，说话时略有似无的气息扫过她在外的脖颈，苏淘淘到一电从脚底板蹿至四肢，起了一疙瘩。

她赌气似得将被往他那边推：“好好好，都给你，你离我远。”

她动作大，不不顾的，到后来自己上都没什么遮盖。季遥支起脑袋斜靠着，他能看见苏淘淘纤细的手臂在外面，线条优，瘦得让他不忍心看。

季遥想起以前，他抱着苏淘淘的时候，总觉得她像一块大的柔的泡泡糖，连气味都很像，嵌合在他的臂弯里，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香甜。

苏淘淘总是想减，又减不来，所以没事就生气。季遥那会劝她别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，她压就不胖，但她总是转就忘，隔三差五的材焦虑，季遥当时烦心事也一堆，到后来也慢慢不去劝她了。

季遥给她轻轻盖上被，而后躺来，他曲着臂面朝着她，又不敢靠得太近。苏淘淘一动不动，在寂静中，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声。

季遥伸手，慢慢将掌心贴在她背上。苏淘淘躯微微一震，好久之后才听见他说：“你还冷吗？”

苏淘淘不吱声，季遥继续说：“我听说你生活的地方雨很多，去年冬天你说公寓太冷，你妈妈让我给你装的地，还好用吗？”

苏淘淘一愣：“你装的？”

季遥闷声笑了两：“准确的说，是我托人给你装的，我哪里敢去找你，怕踏你家门就要被你打去。”

苏淘淘小声：“我哪有那么凶……”

怪不得，当时那地装得极其便宜，用料还特别好，托地的福，苏淘淘度过了一个温又不燥的冬天。

她突然想起来，问：“那你岂不是一直知我家在哪？”

季遥沉默片刻，才小心承认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你妈妈担心你，聊了不少你的事，我有时候去那边差，也算有人脉，想着能帮你的就帮……”

他了好大的力气，才努力克制住不去找苏淘淘的冲动。

这几年，季遥几乎是以一忏悔的心态生活着，他被命运推着走上一条动的路，为此牺牲，也伤害了无辜的人，哪怕挣到了钱，也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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