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没得选。祝瑜换了行，着除尘帽和罩，伪装成工作人员，拿着忍给的通行证坐电梯去地四层。

三层和四层是中空的，大的中枢系统在中间运行。祝瑜以为他们的中心应该在未酿区，毕竟九条大厦在那边。

但瀚达区确实合适，这里的人老实本分，相对其他区来说比较和平。

电梯停在地四层，祝瑜手抖了一。

好安静。

只有机运行的声音。

悬浮屏幕的弹条提示，-3层和-4层的所有工作人员被迷，可以放心安全。祝瑜走到控制台那边，抬起手腕，让瑟卡衣接。

前的显示屏现度条。

[正在侵、、、20、、]

这么大个地方，应该有警卫，或者……其他盯上这里的间谍。忍有权利调走这里的人员吗。

[正在侵、、、45、、]

砰——

一声枪响，弹瞄准祝瑜的心脏。

祝瑜应声倒地，鲜血染红了她的，缓缓闭上双。

警局的防弹衣真好用啊……脑袋上也了防护，第一次被当成靶，有张。

先装死再说。

闭上睛后，悬浮屏仍然存在，显示侵的度。

[正在侵、、、68、、]

脚步声从左侧传来，祝瑜降低呼声，度已经到79，上就完成了。瑟卡衣侵，她就可以消掉账，周围没有监控，能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来者蹲来，扯掉她的罩，颤抖着手探测她的鼻息和心。

还好了万全准备，祝瑜在心脏放了可以减小震动的薄层。

[正在侵、、、98、、]

“不要死……不要……”

这人忽然把她抱起，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，祝瑜到似乎被抱着飞到了某个地方。

祝瑜躺在地上，那人解开她的衣服，准备止血。

“别、别别害怕，我上给你止血，上去医院，别怕……别怕……”

凌的话更像安自己。

[侵度已经达到100，请获取副中枢权限。]

没死成。

祝瑜抓住他的胳膊，手用力把他拽倒在地，手撑在地上，与自己面对面。

看起来是cry，但沈白觉的声音。

祝瑜摘掉面罩，意料之中地看到沈白觉的脸，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叫：“是你，沈白觉。”

“……祝瑜、祝瑜，我先给你止血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，祝瑜我不知，我不知你在这里……对不起，上去医院……”

他的面罩都沾上了泪，摘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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