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吧，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
初灵看见了，语气幽幽。

宋清漪没忍住，睛都笑弯了，“其实已经很好了，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
初灵叹气，“难为你说这么违心的话了，但是这个雪人真的不好堆！”

宋清漪笑着，“可以堆小一，不用这么大。”

初灵觉是个办法，于是斗志重燃，开始小雪人。

这回没有那么困难，她一气了一排小雪人。

“嘿！宋清漪，你快看，我成功了！”

初灵睛发亮，给宋清漪看她的成果。

宋清漪认真看了那一排小雪人，然后对上初灵的视线。

“嗯，恭喜你，很厉害。”

初灵愣了愣，猛地捂住狂的心脏错开神。

糟糕，心脏问题了！

宋清漪的那个神, 该怎么形容呢？

初灵怔住了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周围的雪太厚，晃得，所以她才会觉得宋清漪看着她的睛里好似有无尽的柔。

……是因为她吗？是对她的吗？

初灵不知, 脑好像陷了沼泽里, 难以转动，可心脏却很诚实地加快了动频率。

越来越快，鼓噪喧嚣。

初灵有恐慌，就好似心脏要从腔中来一般。

她捂住心，面容微微皱起。

“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宋清漪带着关切的声音传来, 初灵一回神, 小心躲闪着视线看了过去。

她怕看见的还是那样的神, 但在发现宋清漪恢复如常时，初灵就猛地松气。

与此同时, 心漏了一拍。

她缓缓平复好绪，觉得是她看错了，宋清漪怎么会对她那样的神呢？

所以，是错觉吧。

初灵觉自己真的是个矛盾的人，理智上她知不能对宋清漪动心, 但是上总是忍不住。

就像刚才, 察觉到宋清漪那个神可能是对她时，心底就欣雀跃, 心脏都像要来一般, 可一旦认知到是她的错觉后。

心里就空的, 或许还有几分失望。

大概人就是这么一复杂又充满矛盾的生，而她不过只是个普通人, 自然也不能免俗。

所以没关系。

初灵没用多久就调整好了绪，对宋清漪摇摇, “没有，只是手有些冷，哈哈，得太神了。”

宋清漪低看向了初灵的手。

那双手被冻得有些发红，只是看着都能觉到冰冷刺骨，顿时她眉一皱。

“走吧，回去找个袋和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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