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羽昕缓过来一气，稍能看清楚她的模样，路星凝也了泪，得比她更汹涌。

“答应我，走来好吗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，叔叔阿姨回不来了，他们拼死保护自己的女儿，不是为了让她因为自责愧疚而去伤害自己的，走来，以后的路，哪怕多难，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？”

乔羽昕哭得沙哑的咙终于说那三个字：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她一次又一次地跟她歉，岑小度趁机将成芊慧从旁侧拖走，脏污发臭的房间里只剩她二人，路星凝抱着怀里人冷静了一会儿，行将其转过来，抓着她的肩膀看自己。

她看不清她的面容，看不清她生气的表，一双眸里只有不完的泪。

“对不起……星凝对不起……”乔羽昕不敢再动，除了一连一声的“对不起”，她什么都不了。

路星凝揪着她衣领的手一用力，一把将人拽自己怀里，狠狠抱住。

一吻闭，乔羽昕浑，顺着床架一一往。

“那是我亲手呵护起来的宝贝，她每报复别人一次，自己就会跟着疼一次，我舍不得，我舍不得！乔羽昕你知吗？”

路星凝抬起她的，势地吻上去，咬破了她的，剧烈的疼痛让乔羽昕一颤，路星凝用撬开她的齿，在她腔蛮横地扫，乔羽昕被得不上气，可她非但不停来，反而越发汹涌。

路星凝用力扯着她的衣服领，不许她掉去。

路星凝发完一波又一波，终于放语气，喊了声“羽昕”，近乎祈求的声音。

乔羽昕被迫怼在床架上，后背有了支撑，她站得稍微稳了些。

乔羽昕眩的眸聚不上光，耳边隐隐传来路星凝的质问声：“跟说错了没？”

乔羽昕睛里的杀气退去，剩的只有脆弱。

说到一半说不去，睛里的泪又涌来，乔羽昕抬手，想要帮她拭，路星凝脑袋一歪，躲开了她的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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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星凝推着她的肩膀往病床走。

乔羽昕瘦弱的和她的人都被箍在她怀里，她想说话，间却像是卡了东西，一时之间本就上不来气儿，只能张着嘴呼。

她抬起袖，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睛，盯着她，哽咽着说：“我一一从泥潭里挖来的宝贝，她不珍惜自己，为了那么一个贱人，把自己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……”

路星凝腾一只手，将她的视线拨开。

手腕用力，将人支起来。

乔羽昕半颗趴趴搭在她的肩膀上，过了好久，路星凝才开，接着上面未说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