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蹇希也不知噩梦与现实哪一个会让她更加心痛，但她还是愿意相信乔羽昕的意志力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乔羽昕被心里的自责与愧疚刺激着，一遍又一遍地向那个远去的人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安全的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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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，蹇希走过来，坐在她侧：“或许，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你，只是不能理解。”

果然，一句“设计”，一个“迫”，就将沉浸在幻觉里的人瞬间打回原形。

这样的况蹇希接过很多次，也算是癔症的一，正常况，一个期被待的人，在困境时，最容易假想到的是自己受了伤，她却先想到了那个小医生。

留在边，死死看着？怎么可能留在边，怎么可能死死看着，恶的力量有多大，谁能从她手底讨到活路，留在边，是让替她陪葬吗？

走了，那个她到骨里的人，被她亲手赶走了，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蹇希继续说：“我也不能理解，既然那么舍不得，为什么不把人留在边，死死看着呢？”

乔羽昕脚一，倒在地上，将脸埋在掌心里，痛苦地哭泣：“……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是啊，你刚才，亲自设计，她离开的，你忘了？”

“乔羽昕！”蹇希再一次喊她的名字：“你冷静一，路星凝没有受伤，她已经被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！”

“，……”

乔羽昕举起双手，放在前仔细瞧，稠的还在不停地往滴，她使劲摇。

她在嘴里不停地呼唤，脸颊贴着玻璃窗，寻找楼人的影，她想再看她最后一脸，可是脸都被玻璃蹭变形了，却依旧没能看清路星凝的影。

乔羽昕猛地抓起面前人的胳膊，不停地声祈求：“医生，求求你救救，的翅膀被砍断了，了好多血，她会死的，她会死的……”

乔羽昕着前的眩用力推开蹇希，溜沙发，踉跄着往落地窗前跑去。

“乔羽昕！”蹇希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，握住她的肩膀，加重音量告诉她：“你的没有事，你刚才在梦，这不是真的！”

或许，这样的安是此时乔羽昕最想听到的吧，她竟然停止了哭泣，抬看她。

那些剜心要命的话，一刀一刀扎她的心尖上，她哭着求着，最后终于还是离开了。

可见这段时间，对方对乔羽昕的呵护到了什么样一个程度。

“梦？”
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，我亲看着的翅膀被恶砍断了，她是为了保护我，才生生挡那两箭的，她是为了保护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