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羽昕急得不行，一个劲儿地在那“哇啦哇啦”。

路星凝被吵得烦了，也开始跟她怼：“人家就是脑袋大嘛，哪像你，小呆瓜！”

路星凝怎么缩脑袋还是大，她挤不去。

路星凝又无奈，又好笑，只能灰溜溜地钻床底给人取瓶。

乔羽昕小小一只坐在椅上指挥：“你缩一呀，笨死了！”

路星凝气得吐鬼脸，逗得乔羽昕咯咯笑，一边笑一边闹：“大笨，大笨！”

她说一句路星凝就挠一，烧完上本没多少力气，没两就被得的，还又菜又玩儿，缓一会儿，上有力气就开始喊人家“大笨”。

“你才小呆瓜，连床底都钻不去，笨死了！”

……

路星凝满意了，放开对方哈哈笑，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
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鸟：“啊……”

路星凝：“宝贝吃慢，吃完再来！”

两个傻开始在床比谁声音大，路星凝后面比不过，直接将人从椅上捞起来，压在床上挠：“谁是大笨，谁是大笨？”

乔羽昕笑得接不上话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是……大笨！”

路星凝气死了，两只手将对方双手锁起来，压低脑袋在她脸颊上咬：“谁是大笨？”

两人慢悠悠地吃完晚饭，路星凝哄着她喝完退烧药，天空也全然暮，她抱她去落地窗前看夜景，用上次岑小度那里拿来的塑料和创意纸教乔羽昕折星星。

“小呆瓜小呆瓜！乔羽昕小呆瓜！”

乔羽昕不依，可怜兮兮地说纸鹤、心、还有小船都想了，要取来跟路星凝见面。

乔羽昕不说，她就又咬她一：“说不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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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羽昕还想持，见路星凝嘴贴过来，吓得闭上，夹脖和双，最后终于妥协地喊：“羽昕是小呆瓜！”

乔羽昕一开始还逞能，到后面实在得不来声，路星凝伺机要挟她：“说，羽昕是小呆瓜！”

路星凝哄着她，说等宝贝好的时候再去。

她们折了各各样的小星星，红的黄的绿的蓝的，不同颜，不同类，乔羽昕想将自己藏在床角的玻璃瓶取来，去装小星星，但是她现在没力气走路，没力气攀爬。

她用拇指指腹帮她掉遗漏在嘴角的米粒，为了不浪费还特意到自己嘴里，然后挖好新的半勺喂她，像照顾小朋友那样，不厌其烦地等待着，包容着。

她脑袋大，没乔羽昕那么灵活，上次抱她来的时候，就钻不去，这次还是钻不去，但好在这次时间不，她可以慢慢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