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人？”景晨咬牙。

见到她的反应，段毓桓的神不再，他笑了一，笑中满是讥诮。

景晨本就预不妙，见此，心中的杀气再起，她手握着玄机，咬牙不语。

“那人风姿绰约，我从未见过如此曼妙的女。可惜，我未曾见过她的正面，若不是我见到了她和我父的会面，想来这件事还不会让我去。”

低看了泛着冷光的玄机，景晨凝眸。

“我父王，唤那看起来左不过十几岁的女，殿。”

觉醒（5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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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段毓桓如此说, 景晨到一莫名的恐惧，这份恐惧似是来自地狱的冷，让她在这本就寒冷的冬日, 如同坠不见底的冰窖一般。

刺骨的寒意包裹着景晨，令她的牙齿不自觉地咬。

十几岁的, 被称为殿的女。

景晨很难不想到，现在正在司府中, 那位容貌昳丽却难以掩盖姿贵重的人。

她是楚国的公主, 是在仁王崩逝后扶大厦将倾的安殿, 更是一手促成燕楚两国和平的、举足轻重的、权柄在握的话事人。

若是她亲自谋划，哪怕是自断双臂，燕王也没有不允的理吧。

奉先殿寂静无比, 景晨面沉如，心却是越来越慌张。在此刻, 她不得不承认, 在段毓桓说殿的那一瞬间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卫瑾韶。

当今世上，哪里还有人能够让燕王称之为殿的女呢？

但，瑾韶会这样的事来吗？

卫瑾韶确是有谋划、有手段的女, 但比起她，瑾韶的行事作风明显要更加遵循礼法一些。

燕楚虽然互为敌对，司一族更是被楚国遗老称为叛徒，可以瑾韶的为人，如此作的事也定是为她所不齿的。

她分明同她一般，都是那样的厌恶蝇营狗茍的谋士。

不仅如此, 瑾韶还拥有一颗算得上宽仁的心。楚国朝堂那些士人，她也不过是杀儆猴, 并未赶尽杀绝。对待迫她至的楚国士族都能网开一面，又怎么会对远在燕京的父亲和兄们这样的事来呢？

更何况楚国那样的地方，她如何能够逃掉朝臣的监视，孤前来燕京面见燕王？就是这次前来，她不也是足了戏，以就藩的名义，才能前来吗？

瑾韶不会这样的事。

这一切，一定是段毓桓在挑拨离间！

想到这里，景晨便完全无法掩饰自己对段毓桓的厌恶，她的目光充满了杀意，狠狠地盯着段毓桓。

段毓桓被景晨的神吓得几乎魂不附，满是畏惧地瞧着景晨。厉荏地咬牙说：“景晨，你须晓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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