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（3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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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瑾韶试图扶起景晨, 却在她的手上及到上的一刻，景晨站了起来。她掉了嘴角不知何时的血迹，沉声望着前的卫瑾韶, ：“瑾韶，我是谁？”

你是谁？

卫瑾韶本要上前的动作一滞, 她立在原地，静静地看着景晨。良久, 她再度走到了景晨的跟前, 一双澄澈的眸直直地看着景晨, 声音平静而定，说：“景晨。你是景晨，是我的妻。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其他人。”哪怕是汲瑜。

她这话说得十分直接, 近乎是直白地将景晨自从知晓自己不是人以后的担忧，摊开来讲。

景晨没有说话, 她只是看着卫瑾韶, 声音有些沙哑，说：“你还没有想起所有青鸾瑾的记忆是吗？用你们的话来说，觉醒。你还没有完全觉醒，对吗？”

卫瑾韶神如常, 她不景晨现在的心绪纷，直接拉着她往房走去。等到将风雪关在了外面后，她转过，手上拿着茶壶和玉盏，给景晨倒了杯后，这才回答：“对。我还不是风瑾, 正如你还不是汲瑜一样。”

因为你现在还不是风瑾，所以你才知我是景晨。当你完全觉醒的时候, 你还真的能够分清我到底是谁吗？

景晨的神暗淡去，她依旧没有说话，而是手捧着玉盏，又喝了一。可这却不如刚才那饮的顺遂，竟混合着血又吐来了。

哪里想到她会吐血，卫瑾韶连忙上前，她一手扶着景晨的脸颊，一手在景晨手腕上的血脉上，受着她的脉搏。

靠在卫瑾韶的上，景晨闭上，低声：“我无事，这血，许是刚才汲瑜现，给我了一剑的缘故。”

“汲瑜现？”卫瑾韶凝眉，语气有些急促，“你刚才倒，竟是看到了汲瑜吗？她此时现是为了什么！竟还伤了你！真是混账！”

听着卫瑾韶如此气愤，景晨微微睁开，瞧着她有些生气的模样，隐嘴角的微笑，神委屈地说：“她给了我一剑，我好痛啊，瑾韶。”

这些年来征战沙场，饶是再是厉害，景晨也是受过大大小小的伤的。她并不是一个会叫苦的个，卫瑾韶也知此事，可此刻她却了如此委屈的模样。纵使卫瑾韶晓得这其中掺杂着几分假意，但她还是不免地气愤了起来。

起，不景晨惊讶的模样，她打横将景晨抱了起来。等放到了床榻上后，她拉了被，自己则是跪在床前，手握着景晨的手。

“你睡吧。等你睡，我就去替你报仇。”

不知是真的累了，还是卫瑾韶有什么力，景晨躺在床上不过片刻，人就真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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