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来说，司纮就是司渂供奉的赤凤一族的大祭司。”卫瑾韶说，“五凤一族，分为赤瞳王族，金瞳贵族，黑瞳族众。王族中又以大祭司为尊。”

赤瞳为王族。

“问筝说我和辛笃，怎的浑然忘了自己也是赤瞳。”卫瑾韶目光揶揄，将她心的猜测直接戳破，“你我辛笃与司纮，皆为赤瞳王族，是五凤神族，而非人族。”

青的双翼波光转，在光之更是泛着几乎是圣洁的光芒。景晨的睛眨了又眨，起，她了，手微微探，轻轻地抚摸着这双突然现的双翼。

恰逢侍女送来早膳，景晨端起一碗清汤，一一地喝着。过了片刻，她忽地问：“瑾韶怎的如此信任司纮，她是何人？”

“问筝该是晓得五凤。”卫瑾韶清楚，这里面的许多事已经无法隐瞒了，她的嘴角有一抹笑意，“司渂所供奉的便是五凤族中的赤凤。”

景晨从来不是一个会安于现状的人，更不是一个能够忍受糊涂的人。之前浑的思绪都在辛笃的上，这块大石已经放，自然要询问。

见着面前现一双青双翼，景晨的睛都要瞪来了。她十分惊讶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，甚至暗地里掐了掐自己，保证自己现在并不是在梦中。

景晨几乎要被卫瑾韶这样的话给惊到站起，她皱着眉，打量了面前的卫瑾韶片刻，：“瑾韶，青天白日的，你莫要与我说浑话。”

这怎么可能！

的变化而有些烦闷的心莫名被舒缓，她偏蹭了蹭景晨的手，叹息：“我晓得你担心辛笃，我的心如你一般。但你大可放心，有司纮在，辛笃命无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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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赤瞳，辛笃也是赤瞳。”景晨，“为何你们是赤瞳？你们与司纮是什么关系？”

幼年时她常常在雾灵山上，可不知为什么对于司龄、司渂所供奉 的神祇她却一印象都没有。就连五凤这样城中幼童都晓得的，她甚至都需要司渂告知才晓得。

景晨低眸，她总觉卫瑾韶会告诉她一些超乎自己想象的东西。联想到她与母亲的关系，景晨有预，或许困扰了自己许多年的事都会有一个答案。

晓得她没有这么容易接受，卫瑾韶也不恼，她瞥了景晨，也不说话，忽的，一双大的双翼现在了她的背后。

怎么能忘了自己也是赤瞳呢？卫瑾韶轻笑，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了景晨颈的脉搏上，不过片刻，景晨就觉自己的睛一，不用说，她也变成了赤瞳模样。

“司渂供奉的赤凤与司纮有何关系？”景晨没有半分逃避地迎上了卫瑾韶的目光。她明亮的眸直直地撞卫瑾韶的睛，引得她不自觉地瞳孔放大，最后竟直接变成了赤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