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大殿不知是什么时候存在的，景晨自幼在这里，竟然不知在大殿之上还有一座殿宇。她垂眸，瞧着脚松的积雪，发觉并无一痕迹。

难不成来这座大殿的人都是像瑾韶那般飞上来的吗？不用落脚的吗？

景晨心中疑惑，但她莫名地觉得这人能够帮助辛笃。她跟在卫瑾韶的后，一步步走大殿。

大殿后，她这才意识到，这殿宇不正是她曾经梦境中的那座满是赤装饰的大殿吗！她皱着眉，想要说话。

卫瑾韶却在此刻停，回首微笑：“问筝，摘面来。”

周遭有树叶的沙沙声响，景晨虽是觉得莫名，却依旧是十分听话地将面摘了来，走到了卫瑾韶的前。

“你听到沙沙的声响了吗？”景晨悄声问。

“这是凰都的幻境，你听到的都是凰都那边的声响。”卫瑾韶低声回答。

凰都？那是何？

没过多久，有人从远走了过来。

受到这个人的气息，景晨的心忽地被提了起来，就连呼都变得不顺畅了起来。她皱着眉，目光地盯着走来的女。

她正是刚才大殿之上的女，只不过当她的面容更加清晰了些。她上的衣衫比起司渂的赤大袍，要繁复许多，上面还带着金线、白线与黑线，工致许多许多。

整个人在大袍的笼罩，显得她的影是那样的瘦。

与外貌的绝不同的是她的气质，若说卫瑾韶的气质带着上位者的生人勿，那么前的女人气质就是超脱外的——神。不可直视，只能俯首跪拜。

景晨细细地看着她，女人也盯着看景晨，偶尔还将目光落在卫瑾韶和她跟前的景漪上，没有说一个字。

卫瑾韶晓得景晨心中一定是对司纮的份有一定的猜测的，或者说她的潜意识里知晓司纮能够救辛笃，若非如此，她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此地。

但她也很清楚，景晨尚未觉醒，她对于五凤族的许多事还不了解。

于是，卫瑾韶微微上前了一步。

四周寂静无声，景晨看着女人赤的双眸。她邃的眸不知是经历了多少年的沉淀，带着属于神的悲悯，可在悲悯之还有的，好像是怀念。

她在怀念什么呢？

“司纮……”卫瑾韶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景晨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前来此的目的，她跪伏在地，极近虔诚，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恭敬地说：“司纮大人，我的潜意识让我来此寻你。求大人，救我妹妹一命。”

卫瑾韶想要说什么，司纮的神却制止住了她。她走到三人跟前，一手抱起了小小的景漪，景漪不吵不闹，圆圆的睛看着面前的女人，过了片刻，她幼小的眸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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