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在意？”卫瑾韶没想到景晨会忽然这样说，但想到前些日辛笃那明显受损的血脉状态，她的眉宇中也带了一分惆怅，问。

事关辛笃，景晨也不好多说什么。只能垂首低声：“我晓得她已大了，可她到底在我的府中，叫我一声问筝，我合该照顾好她的。”

卫瑾韶一笑，宽：“辛笃虽是散漫，行事却是个有章法的，问筝不必担心。若是实在忧心，届时再问她就是。”

除此之外，好像也别无他法了。

景晨默了默，没再言语。

问卦

问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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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前夕, 大司需制祭拜。

不同于段毓桓席的繁琐仪式，景晨还需前往两。

第一就是安放了司一族的先人祠堂。景氏显赫百年，司一族又旁支繁多, 祠堂香烛萦绕，满目庄严。

站在景晨侧的卫瑾韶没想到她会带自己来这里, 正在她看着牌位上的名姓的时候，景晨已经着了香, 递给了她。卫瑾韶接过香, 瞧了景晨, 随她一同，跪了去。

她晓得景晨不日就要征，也晓得她要征战漠北, 更晓得漠北若是划归北燕会对大楚带来怎样的威胁。但在此，她还是忍不住在心中默默祝祷, 希望景晨能够平安归来。

景晨和卫瑾韶一一拜过, 最终停留在了角落的牌位。

这是景济的牌位，而在景济的两边，是景晟和景晏。

“父亲，大哥二哥。这是我的妻, 卫氏，瑾韶。她虽贵为楚国的公主，但是品良善，脾气刚好，待我好。你们在世时常心我的婚事，想来现在倒是不用心了。”

卫瑾韶一怔, 随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
景晨瞧着她这样，眉中带上了些许的笑意。她回首拉住了卫瑾韶的手, 挲了一，又转和父兄说：“三日后我就要征漠北了，此前少商在漠北找寻到了二嫂嫂和侄儿的踪迹。我曾想，索将侄儿计到我的名，让他名正言顺成为世。可如今，嫡系的诅咒仍在，我倒不这样打算了。只是不知二嫂嫂会否希望侄儿随我回燕京，陷这片泥淖之中。”

卫瑾韶没想到，司一族竟有嗣落在外。而且很明显，景晨好似也是才知不久，这当真是件稀奇事。

“我要征了，这次没有父兄在侧，希望你们在天有灵，能够庇佑问筝一二。”景晨默默站在原地盯着父兄的牌位许久，终于是缓声说。

二人祭拜完，一同了祠堂。和昏暗的祠堂想必，秋日的睛日照，让人觉得有些绚烂刺。景晨锐地察觉到了卫瑾韶的不适，她一手扶着她的胳膊，一手给随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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