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卫瑾韶肯定，“你可会夺舍景晨？”

模样。

汲瑜已经死了，在六百年前，她就已经死在了蒙山。而她的风瑾，也死在了那里。

听到卫瑾韶这几乎没有太多，近乎质问的语气。汲瑜的神有瞬间的凝滞, 她沉默了片刻，本蹲在床边，现在直接坐在了地上，过了好一会这才回答：“你在我的梦境之中。”

和汲瑜，毫无关系。

卫瑾韶地看着面前的汲瑜，目光幽，仿佛是沉稳无波却望不到底的渊。

如此，卫瑾韶如何不知面前的人并不是景晨。她坐起, 皱眉：“怎么会是你？景晨呢？”

汲瑜垂首轻笑，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悲凉。

“我不知。”卫瑾韶神如常地回答。

“回来？”汲瑜听到卫瑾韶这样说，她的心重重地颤动着，只觉得前人是那样的陌生，她看着对方，又问，“你既认为我和景晨是两个人，认为我会夺舍于她吗，又岂来什么回来一说？”

听着汲瑜的笑声，卫瑾韶渐渐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。不过，她并不认为自己的担心是没有理的，她面对着汲瑜，声调不却透着定，说：“景晨觉醒速度如此慢，是有人刻意阻碍了她的觉醒过程。但既然我已经来了这里，自是会帮她。届时，你便也能回来了。”

她现在是卫瑾韶，是景晨的妻。

“你把我当成了她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
梦境之中？卫瑾韶晓得，她默了默，又问：“是否与你相见只能在梦中？你可会现在现实的景晨上呢？类似于……”

她已经恢复了分为风瑾时的记忆，可这些记忆就如如同一般涌来，只是在她的脑海中留了痕迹。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。她是作为卫瑾韶成到了如今，她对于自己的所有以及都是卫瑾韶，纵使她知自己过去曾经是风瑾，那也是过去了。

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，眸中光带着的防备。好似真的很担心她会夺舍，景晨会消失一般。

汲瑜并不畏惧这样的目光，她不言语，同样沉沉地看着面前的人。本来因为她与景晨成亲、/合后而炙欣喜的心，一变得冰冷。她全心全意地看着面前的卫瑾韶，全然没有在她的角眉梢，看到一分绵绵的意。

这样说倒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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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我的阿瑾，对吗？”汲瑜这样问她。

“夺舍吗？”汲瑜接话，面上的表有些嘲讽。

这样的回答，便是给了答案。幽暗的烛光之，汲瑜貌的面容带上了些许的黯然，她的睛是伤心的，她的是孱弱的，她的心是破碎的，可她什么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