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她月中心疼痛？景晨的眉皱起，她的手抓住了安落在侧的另外一只手，并没有说话。然而在窗外明亮的月，安还是看清了她面眸光的冰冷，以及她咬着牙，似是要起的意图。

压着景晨的，安轻声地解释：“并非我在你府中安了什么人，也不是我在你幼年就来窥探你，只是，我在月中也会躁动不安。”

“你？”景晨抬眸，看着她。

瞧着景晨额上都已经冒了冷汗，安从袖中掏自己的手帕，轻轻地将她的冷汗去，看到她的牙齿已经在打了寒颤，又将她的被掖起来了一些。

“我母亲是颛臾人，你的母亲也是颛臾人。幼时，我受姨母教导，她说，我们这样的人会对彼此到熟悉。我原是不信的，但自从在燕京城外见到你后，每每月中，我确实不如以往那般难受。”安和景晨解释，“问筝，难你对我，没有任何熟悉的觉吗？”

怎么会没有？

疼痛与寒冷几乎已经将景晨的意识侵蚀殆尽，她听着安的问题，几乎是意识地回答，说：“有。我……我在梦中，经常梦到一个青衣女，她……她好像叫……风瑾。我时常，时常将你们二人认错。”

认错？安轻轻地笑着，又问：“为何问筝会以为我们不是同一个人呢？”

景晨转过脸，静静地凝望着安，说：“不是，你们不是一个人。就算你们相貌一样，你们也不是一个人。你们的神不一样。”

安的脸变了变，又问：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“就是不一样。”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景晨再也无法抬起，她趴伏在安的小腹上，手地攥着她的衣衫，青都已完全展来，然而就是这样，她还在回答着安的问题，“你……你就是你……不，不是……不是旁……旁人。”

那么多的人都以为风瑾是她，她就是风瑾。可偏偏最应该将风瑾与她混为一谈的人，却固执地认为这是她和风瑾是两个人。

安的思绪很是复杂，完全不知应该如何给景晨反应。好在这时候的景晨已经疼到昏睡了过去，她咬了咬嘴，许久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垂看着面前的景晨。

过了片刻，安觉到自己的中带了血的腥味。忍着自己要呕血的冲动，安从自己的怀中掏匕首，缓缓地割开自己的手腕。

血顺着纤细的手腕，一滴滴落沉睡中的景晨的中。

她记得，在自己月中十分难捱，觉自己就要熬不过去的时候，师父便是如此，着她喝有着她血的茶，着她一次又一次满是光怪陆离，众人俯首的梦境之中。

安今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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