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从来不知景晨会有这样的一面，她在楚京是圣人之女，要遵循圣人之，周遭也全是迂腐的读书人，那里遇见过景晨这样的人。她几乎无法反驳，只能默了默，最后指着景晨平日里穿的贴里，咬着牙谢：“民女谢过大司大将军赠衣。”

听到安这样说，景晨的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了，她将另外一件袍随意地放在榻上，随后将贴里展开，说：“我来伺候姑娘穿衣。”

“你……你！”安哪里想到景晨会如此得寸尺，她一时间更是什么话都说不来了。

“姑娘莫怕，晨也是女。”景晨的笑容里带着一份无辜，“还是说姑娘嫌弃晨手脚笨，伺候姑娘不得？”

安无言，素来端着的仪态几乎就要破功。

就在此刻，门传来了轻微的笑声。二人一起转过，正好看到了司渂。她正斜靠在偏殿的们梁上，目光落在她们的上，脸上同样带着笑意，说：“大司与萧姑娘当真是……琴瑟和鸣。”

二人在打趣是一回事，被旁人看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安从来端方，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，神登时就冷淡了几分。

景晨见状，连忙同安一起将贴里穿好，最后更是从自己的腰间拽来一枚带着司族徽的玉佩给她系上。

“穿整齐后来祠堂寻我。”司渂瞧着这俩人的举动，留这样一句话后便离开。

景晨瞧着司渂的背影，神有了几分认真。

安余光瞥到景晨这副模样，她晓得，今日才是来此的正事。

穿整齐后，两个人一起走偏殿。安并不知司渂所说的祠堂在哪里，她瞧着景晨。

景晨的目光越过正殿，没有一 会就收了回来，转过和安解释：“祠堂在正殿后北方的位置，里面供奉着历代大司命的牌位。”

安了，没有言语。

“燕国信奉五凤，所以其实这里供奉的也可以说是凤凰的牌位。”景晨一边在前方引路，一边给安解释，“大司命便是凤凰在人间的化。”

“凤凰？”安凝眸，她思索了一会儿，忽地说，“你可信五凤一说？”

景晨摇了摇，她说：“我不信。”

景晨竟然不信，安心里疑惑，但没有说话。

“燕国举国上都笃信五凤，相信凤凰会保佑众人。可与我而言，神鬼一事本就是无稽之谈。”景晨的面有说不来的冷冽，仔细看去，她的眸中还带着隐隐的杀意，“若真的有神灵，景氏积德行善百余年了，怎的能嫡系一脉，只留一个我？”

二人说话间，已经穿过了雾灵山的正殿，正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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