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看到脸上半着笑意跟人聊天的商时行，她又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
嘉宾席里。

正在和商玄彦寒暄的卫以衔微微偏过脸，隐晦地往人群中看了一。

——商时迁虽面向这边，但注意力很明显都在商家人的上。

卫以衔抿着，眸光晦涩。

只有她知，自己平静的外表是多么汹涌的暗。

‘商家人就在这里，你会怎么？’

卫以衔既不希望商时迁迈这一步，又盼着她能迈这一步。

这矛盾复杂的心已经困扰了卫以衔许多天。

从她证实了商时与有99的概率就是商时迁之后，她的心就从未得到过真正的安宁。

商时迁死而复生固然令人惊喜，但这份惊喜的背后还有诸多谜团。

比如：

系统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让商时迁攻略她？

如果目的仅仅是为了改变原著剧，那么这么对系统有什么好呢？

为了能量吗？

可为什么改变原著剧就会得到能量呢？

系统又为什么反复调能量的重要？

而商时迁明明可以回到商家去，可除了她们重遇的那两天，她到商家门守了一阵之外，就再也没有回过去，更别说跟商家人接了。

商时迁是受到了什么约束，没办法回去吗？

是系统不让她暴份？

……

总之，这些谜团不是可以简单地用系统、攻略和原著剧这些信息概括的。

卫以衔把商时迁带来，给她制造接近商家人的机会，就是想看看她会怎么。

若她选择跟商家人相认，那么说明她其实没有受到什么限制，纯粹是她不想回商家罢了。

可卫以衔知，这个可能是极低的。

——如果商时迁不想回商家，那么就不会在商家的门守了那么久。

若商时迁明明有机会回到商家，却没有这么……

卫以衔想到这里，心一沉谷底。

随着卫以衔和商家人各自落座，留给商时迁的就只剩一个个后脑勺。

她走到了嘉宾席的侧面去。这儿至少能看见家人的侧脸，且人更少一些。

卫以衔稍稍偏过脸去看她。

商时迁察觉到卫以衔的视线，暂时把目光从自家大的上挪开，在前朝她小幅度挥了挥手。

卫以衔勾了勾角，收回了视线。

商时行正好转过跟边的人，目光一就及了围栏外的观众席。

她看到了一个着厚框镜，用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一就能看刚社会不久的年轻女孩。

莫名地，她在那个女孩的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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