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好一会儿，姜舒眠忽然问，“你在哪里看到她们开房的？”

王保保愣了一，“丽洲酒店，恰好我也住那里。”

“你怎么知她还有别的女的？”

“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她给人打电话，那女的不兴。渣女就说她一个周末专心陪一个人，她是打给……”王保保没再往说。

“打给我的，是不是？”姜舒眠自嘲地笑了，她一直低着，发垂在耳侧，遮住了她的侧脸，也看不到她的表。

“原来我是最傻的那个！那些女人都知，都知，只有我最傻，最后一个知！”

王保保心里闷闷的，一钝钝的痛，不猛烈，可是憋在心里很难受。

现在姜医生知她女友的真面目了，知她女友贴的外衣是妥妥的渣女，她应该庆幸的，不是吗？

可是王保保一都兴不起来。她盯着自己的脚尖，视线上移，上有一个鞋印，是那个渣女愤怒地踢上去的。

她觉自己的了，辣辣的，为了不让霍佳楠和姜医生看来，她刚才一直忍着痛，走得若无其事。

可是怎么会真的没事呢？只不过是伤被遮住了而已，别人看不到而已。

外面看不见，可是痛却是实实在在的，只有自己知的痛。

检查来，霍佳楠状况良好，除了手肘的红和手掌上破了一块。姜医生给她了理。

那件奢牌打底衫的手肘位磨损了，算是报废了。姜医生表示她会赔偿的，霍佳楠轻松一笑，混不在意，“不用。”

王保保抢着要赔，“达达是我撞倒的，要赔也是我来赔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该我来。这一次还打扰到了病人，我很抱歉。”

姜舒眠真的抱歉，这一闹不仅在医院掀起一场小风波，还让自己的病人因此受伤，这在她的职业生涯里，她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
霍佳楠了决定，“姜医生，如果你非要表达歉意的话，那请我们吃个晚餐吧。正好肚饿了，我看医院对面的那家轻餐厅好像不错。”

王保保：“对对，我肚早就饿了。”

夜晚的轻餐厅，吃饭的人远没有白日里的多。餐厅里放着柔和的音乐，里面只有两个侣在吃饭，三人在靠角落的地方坐。

霍佳楠了一份拉煎排，再要了一杯鲜榨果，随后给家里的何家打了个电话，“何家，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，晚一保保送我回家。”

刚落坐不久，姜医生手机不停地响，姜医生了三次，到了第四次，终于接了电话。

“喂，舒眠，你冷静好了？你终于肯接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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