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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琮低将那定扳指用四指一覆，眸中威势已起：“青鸾同你，真是两个天地的人。她是披荆斩棘的死士，百折不回的烈，而你，你只有嘴最毒最锋利……看着吧，她会回到我边的。这死一般的朝堂，该为她的剑气而震悚。”

楚琮凤眸微展，一隐藏已久的，野心家的自负。

阿元似被慑服片刻，又心中不甘，：“可……你……你还是弃了她！你……究竟看中了谁你的正妃？”

楚琮竟不隐瞒：“郗后的侄女。”

“郗逵的女儿？”阿元悲哀地，“是了，郗家权势，又岂是皇商家的六小可比的。”

阿元饶有兴味的，又饶怨恨地看着楚琮：“郗逵放着皇后的亲儿楚梃不选，竟肯把女儿嫁给你？”

楚琮片刻失神，他透过阿元的睛，看见另一双睛正看着他，比阿元的更谑笑，更怨毒，也更悲哀。

他骗了楚青鸾。他告诉她一切的谋划，是为了让她用王家六小的份堂堂正正地嫁给他。她是他的温柔乡，也是他的碧玉剑，她让他醉拥人、醒握天。

但他不能许给她正妻之位。那是一个太过招摇也太过危险的位置。南越族的女，不被允准再登上那个位置。

阿元看他默然不语，冷冷笑：“我想，郗逵虽不喜你，郗家女儿必定很喜你的了。”角锋利的笑光急转直，阿元恨怨加，满目心酸，“楚琮，你这样待青，还要她回到你边？”

“正也罢，副也罢，不过一个名号而已。”楚琮恨而笑，“就像有人是嫡，有人是庶，未必那嫡便过庶。她该当懂得我的心！”

“笑话！你若有心，又怎会……”

“楚一凰！”楚琮薄怒狂，“你没资格替楚青鸾教训我！我纵是最卑贱的皇，也还是人上之人，依旧拥有三妻四妾的权利！不要以为南越了个祸国皇后，南越女就可以翻了天。我告诉你，倘若楚青鸾要成为与我并肩而立的女人，她就该忍受位之上所要忍受的屈辱！倘若她像你一样，只晓得躲避退逃，倚靠在男人怀里扮云淡风轻，那她就去找任弘微那样的男人，别来找我！”

“弘微比你得多！至少他不会让一个女人去权势的牺牲品。”

“我要她，我也要权势，这又有何不可！”楚琮像是脱笼而的一匹狼，鸷悍而又孤烈，眸光吞人，“如果你要当一个没有权势的楚家人，不如去当一条狗，或许还痛快！你以为三皇的侧妃很没有尊严？那我告诉你，倘若你了一个无权无势的正妃，这墙里的狗都不会对你摇尾的！我没得选！你听明白了吗！没得选！”

楚琮的声音震得重檐摇，任弘微自厅外听得，疾步，见阿元骇得面煞白，眸光摇碎，慌忙上前揽住阿元，急火攻心：“阿元有在，殿怎可声厉言！”

楚琮被任弘微斥得木木然，但很快恢复常，甚至旋着一抹笑意，敛衽：“是我失仪了，还望任兄海涵。”

任弘微扶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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