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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说来，江决的形，倒不十分危险。”阿元思忖片刻，“咱们智取，不要攻。”

江客似乎看透她之所想：“你想用人计？只怕拓跋延对你我皆有提防。”

“咱们偷偷潜，扮玄机观的姑娘。先摸清境况，运气好的话，我用上一丁迷药香粉，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了。”

“太冒险了。”

“总归都是冒险，该冒值得之险。带人拼，只怕两败俱伤。更要的，咱们不光想救人，还要清楚江决究竟是不是在捣鬼。”

江客沉冷不语。

玄机观观主，号无尘，原名玉汐，是郡太守的堂妾。因太守之妻好妒，将她逐家门。玉汐风袅娜，素有诗文之才，平日里喜佛好，被逐之后寄九虚观清修，九虚观主贪占玉汐之财，污构她“堂之妾，浊心垢，脏辱门”，又将一无所有的玉汐赶了观。玉汐报官喊冤，才将九虚观主的丑事抖落来。得回己钱后，玉汐自号玉无尘，在郡城外的青山脚，赁了几间竹屋，自题“玄机观”。只是这门，从此便只为风才而开。清净之地，成了十丈红尘。

玉无尘聪慧多才，又擅丝竹、鸟、酒茶诸般雅事，郡城外的风莫不倾心，艳名大炽，往来之人简直将玄机观的门槛踏破。日久了，玉无尘便招揽了不少同自己一般才兼的女，将玄机观变了平新郡数一数二的月佳，成日与恩客们鸣琴赋诗、谑浪度日。

炊烟升腾、夜幕暗降，阿元与江客潜玄机观。观清静无声，丝毫不像一个烟风之地。两人探得一间大屋之外有两个兵甲守卫，便候在屋侧谛听。

“这一屋人都锁起来，真是暴殄天。”

“我们是兵，是仆，哪儿得到我们享用人？这一屋，都是供费舍大人挑选了，送给兵主的。”

“费舍大人这人计，真见效吗？我看兵主今日顽抗之态，怕是……”

“哼，毕竟是南楚蛮，我看咱们主待他再好，也没用！”

“他真铁了心不回咱们北狄了？”

“他要真铁了心，咱们就杀了他。”

“可不敢胡说！就算主肯，费舍大人也未必……”

“有什么未必的。费舍大人要真是咱们北狄汉，必得为国锄，这样的叛徒可留不得。”

“嘘，咱们别说了！别说了！”

阿元与江客对视一，心：不想这江决真是叛了北狄，心归南楚。随即一阵莞尔，只怕他这颗归心，像了东，浮沉不定的。

阿元从江客上找了一块帕，沾了少许粉末，江客用掌风一送，那帕便轻轻巧巧到了兵甲的脚。

“哟，风来条人帕。”

“我闻闻，香不香……”

“我也闻闻，香呢……”

“嗯，人香……”

两个兵甲慢慢“醉”倒在人香中。

阿元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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