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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艰难地将那个名字说来，“翎”字脱的那一刻，他如释重负地笑了来：“夜翎，夜翎。”

南无令似乎哑了，无法开，他不能再欺骗他说不是，可他也没法告诉他这个真相。南无令已经躲避真相躲避得太久了，简直如同经脉尽断的一个废人，他宁可任人宰割，也绝不愿想起自己曾有一绝功夫。他不愿想起，自己一直知那些真相。

往事空记省（五）

南无令掩面不语，老谈自后轻轻搭住南末风的肩膀，轻声：“夜翎之所以轻易为夜天唳所伤，是因她产后虚弱。她生的男孩，被南无接回府中，给曲氏抚养了。曲氏心柔善，只以为你的生母早早病逝，一直视你若己。”

南末风转朝南末容笑：“原来是这样，你的母亲是南家明媒正娶的曲氏；而我的母亲，是奔的南越女。我不是什么南家的未来之主，我不过是个……没名没分的私生！”

南末风自小便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培养，素来将规矩正统四字奉为圭臬，不敢行差踏错一步，生怕有损于南世家威名。直至今日，生母亲的份曝于前，他十数年的自我规训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一时之间，全然不知如何自，从未有过的自厌自恶之，充斥脏腑。

“我……我不要在这里了！我也不回南家了！”南末风抬起来，眸亮得吓人，“是了，我走，我这就走！”

不等他抬脚，南末容已一步上前，张开怀抱拥住南末风：“哥哥，你去哪里，我便跟你去哪里！咱们去闯江湖，什么南家，什么空一啸，咱们都不了。”

南末风愣住了，喃喃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？你是南家的正统血脉……”

南末容冷哼一声：“什么正不正统的，若不是爹爹负心，也不会有我世了！”

看相，南末风仍是个漂亮的世家公，但薄薄之，一直支撑着他的铮骨垮塌了，意气风发的少年忽颓唐潦倒了起来，他极讽刺地摇摇：“不，不，爹爹是不会娶我生母亲的。”他说着，中泪光微微一闪，又湮灭去，似恨似怨的笑意折在角，“娶亲这样大的事，他怎能违了规矩，越了礼教？是我娘亲太傻，太傻。生个我，也这么傻……多可笑！”

南末风的话音越来越低，陡然一震，便呕一血，背气过去了。南末容正自担心，边一阵风过，叔父已攀窗来，扶住侄儿半边，朝阿元喊话：“南越妖女！拿解药来！”

阿元将解药掷给他，仍不忘还：“哼，你这好侄儿的娘亲也是南越人，不知你这声妖女骂的是谁！”

江玄将她细细腰一揽，半护着她：“好了，何必在这节骨逞之快。”

阿元指着南末风：“他呕血可是急火攻心，不是我的毒。我的分量我有数，不伤人的。”

江玄微语：“算是个心的小妖女。”

南无令将解药给侄儿喂，南末容也服一份。不消片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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