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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尔疑惑地眨着，看着走近的主人：“可是，不是兵主你……”

拓跋决冷冷：“我原就是随说的，你不该当真。”

阿木尔面上的疑惑更了：“可……可……”

拓跋决转而敲了敲狄列的肩膀：“你跟我来，看看江元。”

狄列也是不解地挑起了眉：“兵主不是最讨厌姓江的人了吗？”

轻飘飘的声音随着拓跋决离开：“她不一样。”

狄列无法，跟着拓跋决起去。

阿木尔气得又翻白，又敲床板：“我就说那女人给兵主了蛊毒了！得他像个大疯。一会儿吧，对她好得不得了，房间都腾来给她住；一会儿不兴了，磨着牙咧着嘴要我替他杀了这个女人；现在怎么又变卦了？还不许我动手！他这一会儿好，一会儿歹，还不是障了？要我说，迟早有一天，替他除了这个祸害！”

乌珠忙去捂阿木尔的嘴，她的神半分不似玩笑：“阿木尔，离那个女人远一。别去惹她，也别她。”

阿木尔斜飞一：“我才懒得呢。我现在算明白了，你早看来，兵主不是真心要杀她，只是吓唬吓唬她呢。怪不得你还替她求，好人，让兵主觉得你懂他，你替他怜香惜玉！”

乌珠的眸闪闪烁烁，片刻之后才叹气：“和你说实话吧。兵主那时候，是真想杀了江元。”

“什么？可……怎么会呢？”

“我怀疑兵主觉到了，他对江元的不一般。我想他可能怕了。他觉得这是一个大大的障碍，不如杀了她来得好。所以他叫你动手了。”

阿木尔颇为气恼：“那你阻止我嘛，不是你喊一嗓，我都已经替他除了这个麻烦了。”

“可江元真要死的时候，他又后悔了。”乌珠似是心有忐忑地捂住了，“阿木尔，我敢肯定，谁杀了江元，谁就要为她偿命。”

阿木尔迟疑地捂住自己的伤，嘴上喃喃：“我才不信呢。”

可她的脸上，已经了恐惧的神。

病里西施冷褒姒，这是狄列对拓跋决新的第一印象。在他里，这女则矣，却少北狄女鲜烈的风，只是一张绢画，一缕轻烟的，捧不住也握不，拓跋决钟这样的女人，很不明智。

或许是人世间供拓跋决选择的女人太多了，他才要找这样似仙又似鬼的存在来磨折自己。

“阿木尔伤了她的咽，她的嗓音全哑了。你看看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阿元开声，“让他替青看吧。”

阿元伏低在床侧，那雕饰得红云彩霞般的床上，躺着狄列之前诊看过的青衣女人。狄列上前，低看见裹伤的丝缎，又不能自禁再看了一伏在床边穿金丝浮光锦的女。

阿元问：“她伤到骨没有？”

狄列拨开丝缎理伤，随后：“她太逞了。”

楚青鸾微蹙眉心，目沉敛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阿元又：“老谈，是你给他用的毒？”

狄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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