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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元乍听这“妖女”，褐圆睁，薄怒，小谈连忙改了话：“哦不，不是妖女，是那倾国倾城的南越人！”

阿元的眉并没舒展开。

小谈一转，无由地生慨：“诸位试想，自古英雄难过人关。江山在握，没有一个倾城人相伴，总归是寂寞啊……”

这小谈分明是半大孩，竟学了半老酸儒吁短叹，引得阿元也半消了愠恼，微微绽一笑意，可那笑意便如冰，复又消解无踪：“先帝既有了文懿皇后，又有无限江山，是该知足了，他如何能想到‘落去也’，天上人间也会易主。”

“我爷爷说，其实文懿皇后同南楚四世也算得一对神仙眷侣。只是帝王之国，不同于百姓之家，他的恩重，于文懿皇后和南越一族，那好有一比呀！”

此时连楚青鸾也难掩好奇，问：“比作什么？”

小谈蹦掷地有声的四个字：“至毒！至祸！这一国之主，其孤意在眉，其在睫，愣是娶了这南越女为后！可看官们想啊，文懿皇后荆野，如何贤助君王，安固朝？又怎担得起一国之母的尊崇之位？永元124年，文懿皇后诞一双儿女，先帝以日月双辉喻二孩，帝赐名“昶”，敕封太；帝女赐名“望”，号曰满公主。先帝不但大赦天，还命人制《日月颂》，唱的是‘如日之恒，如月之升，日月光照廿二州’。”

阿元轻轻复述：“如日之恒，如月之升，日月光照廿二州。”她的神悠远，嘴角浮起一抹世事转空的嘲，片刻后又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先太与满公主，由帝后亲养，千恩万，在那南都城的中，真是视富贵荣华为寻常，全不知‘人间疾苦’四字。而这南越的贵族呢，因了这母三人的缘故，一朝犬升天，倒不把大楚天放在里，这南都于他们，也如自家后院一般，常常，任妄为，愚昧跋扈，致使民怨沸腾呐。”

阿元喃喃自问似的：“民怨沸腾？”

“转间，便过了一十八年光景。先帝独文懿皇后，冷落后，这也罢了。只是那文懿皇后的亲兄越国舅仗势凌人，气焰嚣张，搅得王城不宁；群臣愤慨于心，积怨于，又怒不敢言，甚而有那臣佞臣，一味地讨好南越族人，阿谀奉承，无所不至呀；那北边来的荆川王姬，日日劝帝上挥军北，驱除鞑虏，北复大楚基业。先帝终于定乾坤大计，于永元141年，在永江以南，发动了南北之战，与北方狄人一决！这一战，真叫风云变，天地震颤，山河崩！先帝御驾亲征，与北狄战战停停，僵持了数月，此时，于南都城中留守的苻相与越国舅因战不和，互生嫌隙，苻相便在几位大臣的怂恿之，发起了‘南都兵变’，将越国舅和两斩杀，覆灭了国舅府的势力，文懿皇后闻讯大恸，暴毙中，一代佳人艳后就此香消玉殒……”

阿元冷冷望着小谈：“你怎么不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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