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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元姑娘好兴致。”

“我，我已看完了，正要走呢。留给魏小看吧。”

“可我不想独赏，姑娘陪我一起，好么？”

魏玉汝既如此说，阿元也不好推辞，只得复又坐。

她与魏玉汝在一始终不自在，倒不是单因为江玄的缘故。这魏玉汝从父亲上，学来了一涩滞的学究气，总叫她想起那些教四书五经的文师傅。

倒也不是四书五经不好，只是这书上的字密密麻麻，总是将她堵得慌；还是天上的云月星雨，地上的鸟兽虫鱼，遍山遍野的奇毒草，更得她心。

有一回，青已能将整论语从背到尾了，她还停留在“曰”二字，娘一边替她药，一边替她辩：“公主才是咱们真真正正的南越孩儿呢。咱们南越人，就不兴文文字字那一。”阿元大喜，抛书便去撒玩。第二日文师傅考，阿元自是一句不会，倒把娘那句话明明白白重复了一遍：“咱们南越人，就不兴文文字字那一。”倒把师傅气得够呛。

阿元如是回忆了一番，应也费了些光，却听边的魏玉汝并没声，亦是安安静静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两人便这般，你有所思，我有所想，静了好一会儿。

魏玉汝才开声：“元姑娘同我没有话说么？”

“我瞧着你喜静，不想扰你。”

魏玉汝若有似无地叹了气：“玄哥哥同我，也没有话说，同你却很谈得来。”

阿元意识便说：“没有的事，你多心了。”

字易结不易解（三）

“前几日，玄哥哥带你在东园游逛，那时我也在。你们俩一人一句，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。我隔着园的藤架，也看了你们好一会儿。我想，你们总有说完的时候。我就等着，等着。等到你们不说话了，我却更伤心了。你在看，玄哥哥在看你，他可不知，我也在看着他。或许……他不是不知，只是不在意罢了。”

阿元听到此，竟也为魏玉汝的境心酸起来，她轻轻：“我……我没想过让你伤心的。我也没想过会遇见江玄。我……”

魏玉汝竟低去，轻声啜泣起来。

绿遥站在石桥尾，看见魏玉汝梨带雨，赶忙冲了过来，一把推开正在安的阿元：“你！你什么！”

魏玉汝忙：“绿，这儿没你的事，你走开！”

绿半跪在魏玉汝面前，拿帕为她拭泪：“小，别作践自己的，你上的病可没好！”

四面厅幽暗，阿元借着月光细看，才发现魏玉汝双颊憔悴，樱白，泪痕宛然，忙：“你……你别哭了。你这样，江玄也会难过的。”

绿忽的跪倒在地，朝着阿元磕了几个响：“求元姑娘，求元姑娘，容我们小吧！”

阿元急急摇：“我可没有容不她。她生的什么病？你们请了大夫吗？我上有些药，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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