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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玄一笔一划将几个字认真写了，字字笔力遒劲，骨不凡，有云石烟霞之气。

那蓝巾的婆婆冲着江玄直笑，其他人也咕哩咕哝地说着什么，大约是赞他的话。

阿元将那鲜果收在怀里，冲江玄洒然一笑：“很好，咱们有船了。”

岸边泊着一只玲珑小巧若舴艋的小舟，尾尖尖翘起，竹篾织的船篷覆盖了半个船。

江玄同阿元在岸边的大石上坐着歇脚，看不远的石房里，已升了炊烟，一片乌苍苍的人间，沾了白蒙蒙的烟火气。

阿元忽的想起什么来，从上掏一支纤细光洁的骨笛，孤浸浸地奏起来。

那骨笛声中，有山声，有声，有风过竹林，有雨滴梧桐，有百鸟朝凤之盛，也有孤星独之悲，合之总总，天地自然四字而已。

“呀！”

阿元一声低呼，打断了江玄宁静的沉思，他抬起来，只见半空中，忽的多了星星的大小蝴蝶，这些蝶儿翻飞的翅面朦胧成一片夜，漆黑的底上，夹杂着宝蓝、橙红、绿松石、茉莉白诸，飘忽闪动，丽之中，透着一丝诡魅。

此时，有一只稍大的黑底藏闪蓝的蝶，已经停在了阿元的手上。江玄指着那蝶，似笑非笑，毫不讶异：“你的朋友？”

江玄早听说，南越人有驱使毒虫毒兽的法，便是辅之乐音。

阿元忙：“你别伸手去碰。”

“都是有毒的蝶？”

“你不去招惹她，她们也不会欺负你的。”阿元纤纤手指举着那只丽的黑蓝蝶，“这颜多好看，怎么染也染不来，浑然天成的。”

她说着轻轻将手一抬，那黑蓝蝶便似会她意，翩跹一折，往半空飞去，其他蝶儿也纷纷转了，随在黑蓝蝶的后，一齐去了。

阿元的目光仍随着那蝶群，随问：“你知我们南越的‘地一’吗？”

阿元的侧脸细巧，睫转合之间，像是闪灭着一只忽生忽死的黑蝶，江玄的目光停住了，：“听过。”

传说南越王寨有三件至宝：这天一符至烈至，饮符，可蛊惑人心；这地一至毒至寒，服者遇寒毒发，毒而死，死时若玉雕石，气息冰冷而形貌不改；这太一丹则是救人还魂，起死回生的灵药。

“我上中的就是‘地一’的毒。”

江玄心有猜测，见阿元直直说了来，不由叹息了一声。

“听说是我幼时胡闹，不小心吞饮的。你看见女帝脖间挂着的一个琉璃小瓶没有？那里面装的就是‘地一’。这虽是至寒之毒，但佩在上，可延保青的。”

江玄：“至毒与至宝，只在一线之隔。福之祸所依，祸之福所倚。”

“这地一，其实不过是我们女帝峰上，石间的一小泉。那儿清凉清幽，也生了的草木，刚刚的黑蝶，全是喝地一大的，女帝陛赐的名，叫‘黑羽帝皇蝶’。全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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