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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吃过东西没有？”

江玄似乎没想起这件事，怔了片刻才：“吃……吃了的。”

阿元知他是撒谎，没好气：“一来就让掌柜的熬药去了，这大清早的，还有谁给你吃的？”

江玄见房中还有昨夜的，丁没动，便取过来吃了几。

“现不是正吃着？”

阿元微微嗔着一笑意看他吃。

江玄咽几，又问：“我去请掌柜的？你一会儿要喝汤药，不可空腹。”

阿元：“其实让渭川两碗汤饭给咱们就好。”

永元160年的结束（二）

江玄得楼去，不一会儿便端上来两碗腾腾的汤饭，夫妻对看对饮，两人的也都温了。江玄抚一抚阿元的鬓角，他的神是如此柔和、欣悦，盛满了星之碎片，泓泓而动。

阿元将空碗递还给丈夫，：“你很兴。”

江玄反问：“你不兴吗？”

阿元呆了一瞬：“我不知。我似乎已经习惯‘地一’的毒在我上了。”

阿元没有说的是，她也已经习惯了饮各式各样的仙药灵丹，习惯了平和心态，习惯了不抱希冀，习惯了让这一寒毒伴随自己埋地。

但她不舍得让丈夫失望。他为了她，走得这样远，这样苦。

于是她转了话：“想这睡火莲一定会治好我的，咱们可以在这玉昆仑多待一些日。我……我喜看雪的。许是从前看不到的缘故。”

阿元话语刚落，青鸾便端着药推门而，急急：“快趁饮了。”

那是一大碗非红非紫的汤药，但气味还不算恼人。

阿元讶异：“这么多？”

“是啊，已经分了雪掌柜一小碗。你这碗，雪掌柜特意嘱咐了：一别剩。”

江玄见那汤药还手，便让青鸾搁。

阿元忍不住问：“你是怎么采到这药的？”

江玄也不卖关，说：“我说过，两位拓跋前辈都会造桥之术是不是？”

“造桥？可……这一天之，怎么在那湖上造一座桥？”

“木桥，石桥自是来不及，那么……冰桥呢？”

阿元疑问：“冰桥？冰块的吗？”

“你没见过，以后我带你去看。北方城市到了冬季，匠人们会将冰雕成各模样，我便见过可供二十余人行走的冰雕桥。”

“可是……哪来这么大的冰块啊？”

青鸾似乎领会其中之意，中亮光一闪：“没有现成的冰，可以化成冰。”

江玄：“阿元素日便常说她的青聪慧不凡。”

阿元笑：“这会，青是‘冰雪’聪明。”

青鸾斜睨了阿元一：“你这等常年不见冰雪之人，自然聪明不了。”

阿元没好气地：“青真坏，仗着自己聪明就欺负我。”随即牵住江玄的衣袖问：“后来呢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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