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中午，街心广场没什么人。

柯灵已经在椅上坐足三十分钟，帽沿的脸快被秋老虎化。

她开始吃第三个汉堡，边还有俩，外加半杯可乐，视线放空在泉的上，那里被光一淡淡的虹影，忽隐忽现，像她脑里的念一样，模糊不清。

连续犯规被永久禁赛，奖金没到手，积蓄都付了赔偿金，拖到不能拖才去学校取行李，队里的床位到期在即，一步该怎么走？

她毕业了，没比赛没收，能吃，贪杯，耐差，一首前奏超过5秒的歌她都懒得听，她觉得她大概会是个早产儿，但姥姥从来不提她爸妈，只说在她生的那天晚上，天狼星异常明亮。

打开第四个汉堡，一只鸽飞来啄地上的碎渣，她碎半个面包坯撒去，又招来几只。

有东西飞过，她扬手抓住一支铜版纸迭成的纸飞机。

“你真厉害。”一个男孩跑过来，六七岁的模样，脸白净，瞳仁乌亮，都不及右角的淤青抢镜。

“怎么的，被你爸揍了？”她指指自己的睛，把飞机还给他。

男孩低摆纸飞机，不说话，柯灵也不追问，她对此并不兴趣，注意力转回到自己晦暗不明的前程上。

“……是被赵豪打的。”

第四个汉堡吃完时，柯灵听到他犹豫不决的声音。

“赵豪是谁？”她也就随问问。

“我们班最胖的男生。”

“为什么打你？”

“因为孙湉湉不和她好……”

“但和你好，对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柯灵了半天的脸短暂放晴，她的技能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，她总是技。

“你为什么不还手？”

他肯定会说打不过，然后她就可以授之以渔。

但他说：“叔叔不让我和别人打架，他说用拳解决问题是最无能的表现。”

他话没说全，人家说的是打不过就别碰，脑袋比拳更有力量。

“你叔叔在坑你，对蛮横的人就是要以暴制暴，你过来。”

双手扳住瘦削的小肩膀，脚尖其不意朝他小前方一，男孩双一，就要跪，被她及时擎住。

“你次就踢他这儿。”柯灵蹲，拿掉他手里的飞机，指着距离他膝盖方一拳的地方，另一只手轻轻别在他肘窝。“掰他这里，等他跪就骑上去揍他，薅发也行。”

“赵豪——没发。”

“那就掐他。”

男孩瞪大睛，扭扭从兜里掏几颗绿糖柯灵手心，既兴奋又不安。

“叔叔会生气的。”

“保命要，他是你叔叔，生气也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柯灵剥开一颗，薄荷味儿的糖，不太好吃。

“我叔叔可厉害了。”

窝还差不多。

“放心吧，他要是敢打你，我把他打折。”

……

柯灵被男孩惊恐的表逗乐，却忽略了她的逻辑错误，既然他叔叔不赞成用拳解决问题，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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