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微张，撑着太。

之前满心只想着和人见面，其他的事暂时还没有机会去究。

现在细想来，只觉满脑都在噼里啪啦的炸着鞭炮。

“姑姑？”

向殊有些气弱：“我听齐源说，你们在一起应该还没多久？”

“嗯，八月底在一起的。”

现在一个月都还不到。

向殊，斟酌了一用词，但终究没手人家侣之间的私事，只问：“他对你好吗？”

她其实反复问过齐源，知他们是多年的了，也听对方说过，程蔚朝很珍惜，两人很。

可她不由得想得更多，互相喜那么久，却最近才在一起，说明他们之间本就存在问题。

所以向殊想从当事人的中亲自得到答案。

“很好。”孟此霄认真。

向殊笑了，诚实地开：“我就想着他那格还有背景，看上去不太会妥协，也不像会细心照顾人的，所以我有些不放心，担心你吃亏。”

孟此霄一愣，明白了对方的担心。

于是将这几年他和程蔚朝的事细细来。

他不是会轻易向别人倾诉的人，但姑姑不是别人。

他能毫无负担和防备的去和对方说自己的私事，甚至是那些都不好意思告诉程蔚朝的隐秘心绪，也能和姑姑说。

最后，他笑：“其实他乖的。”

“乖？”向殊挑了一眉，显然对这个形容不怎么赞同。

“乖得边新闻满天飞？”

孟此霄：“……”

-

程蔚朝同样坐在茶室里，对面是坐立不安的齐源。

“齐叔，不是什么大事。”他劝，“放轻松。”

“……”齐源一言难尽地多看了他几，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开，“你是轻松，你杯早就空了，喝了好几空气了吧？”

程蔚朝：“……”

他默默拎起茶壶，添了一些茶。

“是不是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？”

程蔚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正说着，两人的手机都响了一声。

齐源开：“谈完了，向殊还准备在这里待一会儿，我上去和她聊聊。”

程蔚朝也看到了消息：“我师兄现在来了。”

说着，他就站起了，朝着外面走去，一打开门，正好孟此霄楼，撞见了他俩。

程蔚朝迎上前去，看着他微红的眶，有些担心地看着他。

孟此霄朝他摇摇，然后看向他后的齐源，笑：“齐老师，好久不见。”

齐源眶一，哑声开：“嗯，好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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