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从没想过要告诉对方这件事。

之前自己的心病那些问题能说，是因为会影响到他们的发展，不得不说。

至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事，他以为不会再有影响。

就没必要让对方去承受那些痛苦。

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，只是命运到底捉人。

程蔚朝看着孟此霄的脸，对方的眶泛着红。

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睫，心疼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，最后低声问：“所以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吗？”

孟此霄给他脸的手一顿。

程蔚朝伸手圈住他的手腕，轻笑了声，却并不显得轻松。

“看来是还有啊。”

绪起伏过大，孟此霄到有些疲惫，越过他坐到了沙发上。

“5年前，我最开始是想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
如果一开始就是想拒绝，就不会存在暧昧期。

他真的有努力尝试过。

程蔚朝一愣，走过去半蹲在了他的边，仰看着他。

他或许知一些原因，但现在有了新的猜测。

他声音不稳：“和过去的事有关吗？”

孟此霄对上他的目光，看了很久，最后才缓缓开：

“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，从来不是某一件事或者一个原因改变了我的决定。”

或许有不合适，两人格问题，那时候他们总是争吵。

而每一次的吵架他都会发现自己与对方的很大不同之，是当时的他们完全无法调和的矛盾。

不是自己的表达能力，还是对方的不理解与钝，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

他们甚至都不知问题现在哪里，又该怎么磨合，他们永远都不同频。

接着就是对方的生日撞了风铃礼。

“当时我很惭愧，我好像无法传递给你我所有的。”

“那时候，你为了我变了很多，因为我不喜社，我看到你也减少了社，只待在我边。”

“也笨拙地试图变沉稳，改变脾，甚至改变兴趣好，可是你不开心。”

那“沉稳”更像是苗助，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，哪里都不合适。

让他每每看到，都觉得好伤心。

孟此霄声音颤抖：“你听齐老师说过我和姑姑的事，但你可能不知，我很害怕那改变。”

因为他影响过姑姑的人生，所以他很怕自己也会影响到程蔚朝的人生，重塑了他的生活和。

孟此霄不知那改变是不是好的方向。

但他觉得那个喜闹腾、恣意的程蔚朝已经是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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