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人给答案，大家只是怜悯地看着她。

向殊的声音很轻：“所以这座墓是空墓，没有骨灰、没有遗、没有他的任何品，一丝小云的痕迹都没有。”

为什么连名字也没有篆刻？只有一个小的角落用笔写着“向遥云”三个字。

后来想着，要带小云离开那里，撑着一气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村里人，小云葬在哪里。

向殊指腹温柔地挲着那三个字。

可只有受重视的才会立碑，不受重视的都是随便找块地就给埋了，何况是一个天天被家里毒打的孩。

当初她回去后，听说了小云去世的消息，再次病发。

“可我又想，如果是真的呢？那小云在底没人看他，没人给他烧东西，多孤单啊，所以我又怕。”

向殊偏过，指腹拭去脸上的意，哑声：

所以他从没有怀疑过。

看着男人错愕难过的神，向殊意识到自己刚刚脱而的话有多么伤人。

没有墓志铭、没有照片。

别说村民，只怕是埋他的人现在都忘记了埋的位置。

也从没有想到要和向殊提这件事。

“就用笔在上面写了他的名字，可以方便去。”

没有照片可以理解，因为从未拍过。

没有人在意他的生，更不会有人关注他的死。

齐源思绪被路上车辆的鸣笛声拉了回来，他缓缓开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这要我怎么相信他已经去世了，我也不想相信。”

是他太想当然了。

没有人会是小云的替代，若是看到了也只是平添愁绪。

比起向殊，他确实已经在心底早早地盖棺定论，向遥云已经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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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像篆刻的，好像就真的把他的死亡都给刻了去。

那么大的一个山，试图去找一个坟堆，是天方夜谭。

当初他也不想相信，几乎问遍了所有人，可那是整个村都确定的死亡，他们曾亲看到过。

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，让自己的清醒了些，然后哑声开：“抱歉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齐源突然想到对方带他第一次去墓园时的场景。

差没撑过去，险些休学。

向殊知那是什么意思，村里去世的人都会葬在后面的山。

他那时问：“为什么碑上什么都没有？”

以致在第一次看到孟此霄的时候，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看错了。

界都安静了来，只有路过车辆的行驶声作响。

而且他无法想象，一个七岁的小孩在那样的环境如何生存来，又是如何离开那个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