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能”不仅是因为孟此霄聪明。

某程度上来说，何尝不是程蔚朝潜意识里允许。

程蔚朝那样家的人，若是不想，一般人还真的开罪不了。

程蔚朝再次反驳：“我不喜他！”

易金川耸了一肩。

“像你们说的，我确实没有亲看过你们怎么相，那就当我瞎说好了。”

他很快带过这个话题，仿佛真的只是随便提了这个猜测，并不求一定要说服程蔚朝。

段崇也没再纠结，毕竟刚刚易金川的问题，也能勉给个解释。

比如程蔚朝不喜用份压人，比如孟此霄那边有蒋斯宇护着，到底有蒋家的面。

两人很快继续一游戏。

只有程蔚朝坐在沙发上，垂着睑，看不清睛里的绪。

他的声音低低地再次响起，如同呢喃梦呓：“我不喜他。”

淹没在了段崇打游戏的大声喊叫中，不知是说给谁听的。

只是在三人准备门的时候，程蔚朝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，神有些恍惚。

一想到自己以前对孟此霄的事，他就前一黑。

甚至段崇贡献了不少馊主意，撺掇得贼起劲，他俩还自娱自乐中，玩得开心，偏航离谱的过了。

然后他浑浑噩噩朝着易金川开：“和我一个学校的怎么没有你呢？”

偏偏把他和段崇两个最迟钝的单独凑一起去了。

他看向段崇，闭了闭睛，撇开了视线。

路过的段崇：“……”

一个字没提他，但觉骂得好脏。

听到程蔚朝简单概括的经过，孟此霄竟一都不觉得意外。

比起程蔚朝和段崇，易金川的家更复杂，人也更早熟一些。

蒋斯宇嘲笑：“程蔚朝，你行不行啊，还需要人金川来提醒。”

“那怎么了？你倒是知自己心意知得早，有用吗？”

蒋斯宇：“……”

当初他喜上霍诗彤的时候，对方和前男友分手才不久，短期不准备再谈恋。

他藏了好久心意，差没憋死。

蒋斯宇冷笑一声：“呵，有些人知得晚就算了，但知后有用吗？”

和孟此霄分开五年才终于和人在一起的程蔚朝：“……”

两个嘴欠的人互相伤害，差又要掐起来。

孟此霄一阵疼，这两人是真难相，怎么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？

他连忙拉住了程蔚朝，伸手拿过前面的酒杯：“我们敬易金川一杯。”

程蔚朝这才乖顺来，拿着杯和易金川碰了碰。

其他人没忍住多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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