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来孟此霄家，在柜看到这几个包装完整的礼时，还提起过。

而是对方和他一样，每年都会准备礼。

正准备开问的时候，孟此霄已经站起来。

“嗯，但是……”孟此霄缓缓喝了一酒，然后轻声开：“是你还没拆过的礼。”

“我也希望，礼能每年悄悄送到你手中。”

程蔚朝看了那几个盒。

周围酒香氤氲，孟此霄继续：“不知算不算补送。”

他在孟此霄的手背上啄了几：“真好看！”

孟此霄手肘撑在小茶几上，支着脑袋，人显得有些懒散。

对方肤白，看上去比玉都还要泽，仅仅一红绳就增添了几分旖旎之。

然后，他听到了孟此霄带着浅浅醉意的声音：

“你过去5年的生日礼。”

孟此霄角上扬。

区别只是，对方没有机会送手。

程蔚朝愣了，看着那5个盒，很快意识到什么。

程蔚朝眶瞬间就红了,哑声：“可以现在拆吗？”

声音蓦地有些滞涩：“这是……我的？”

只是孟此霄糊了过去，并没有详说。

孟此霄笑了：“吃糕吧。”

孟此霄说完，就拿起面前的杯，喝了一香槟。

程蔚朝将这一块糕吃完，再看向对方的时候，发现他已经将一杯香槟都已经喝完，垂着睑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真聪明，买了一对，知只有你顺遂乐，我才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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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蔚朝就乖乖地松了手，切了一块糕，然后舀了一勺喂到他边。

程蔚朝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不是今年一次把前几年的礼全补齐。

孟此霄张嘴吃了一。

孟此霄原本就打算在他的生日这天告白，大概率是要在一起的。

“如果有那个条件，说不准我也会和你一样的事。”

他其实没想那么多，只是觉得，程蔚朝是个很喜饰品的人，也很注重仪式。

但此刻听到程蔚朝的解读，他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好吃的，你吃吧。”

他走到柜前，拿了几个礼盒，然后才坐回到程蔚朝的边。

那么作为在一起的纪念，没有什么是比侣件更适合的了，所以他买了一对。

糕，绵密，香味很足，加上樱桃的香气，倒是一也不显得过于甜腻。

“嗯，你的。”

“这是那些你还没有拆过的礼？”

手绳好后，程蔚朝牵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