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喜你的心，真真切切。”

孟此霄的心不由自主地颤了，听着对方愈发滞涩的声音，却句句真挚。

“如果你仍有所怀疑，也请求能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会让你看得清楚。”

这些，是对方5年前想说的话，是那个19岁的程蔚朝想说的话。

却隔了这么久，才终于被诉诸于。

孟此霄只觉心脏被泡在了温泉里，意透过血向四肢百骸，一时连睛都有些泛起酸。

但是……

他缓缓开：“我确实有难相信，也有疑虑。”

“……”程蔚朝握着他的手，“啊？”

孟此霄努力拉自己的理智：“如果我没理解错，你的意思是，你对我一见钟？”

程蔚朝：“昂……”

孟此霄看着他，不可置信：“你是说，你之后一系列的作，那么欠揍的态度，是一见钟？”

他一直以为，对方和他一样，都是经过相后才产生的。

这个信息实在是太过于冲击了。

程蔚朝的泪瞬间“啪嗒啪嗒”掉：“你刚刚说真正想给我的回应不是这个啊。”

“22岁的我站在这里，也得发这样的疑问！”

程蔚朝泪继续“啪嗒啪嗒”，声音噎噎：“所以我说了，我迟钝幼稚，无可辩驳啊。”

早知不多这一嘴了，在对方问“要不要在一起”那里，就应该立刻说“要要要”，然后亲亲抱抱回家的。

“你说过的话可不能撤回啊！”

孟此霄看着他的泪珠垂直滴落，还一边警惕地哽咽说着话。

一时间，又好笑又心疼。

他上没带纸，于是直接用手背抹去他挂在上珠，然后着他的脸。

“哭什么，我就是问清楚确认一，现在我没有疑虑了。”

“不哭了。”孟此霄抬看着他，“确实真真切切，看清楚了。”

怕对方还伤心，他一字一句认真：“我也很喜你，同样真真切切。”

程蔚朝垂看着面前的人，对方的声音很轻，给他着泪，是少有的温柔姿态。

其实，他想哭是因为对方说，“我也喜”才是他5年前真正想说的话。

不留遗憾了。

不是19岁，还是现在。

或许以后午夜梦回辗转反侧之际，有关族馆的记忆会是新的画面。

哦，不，他不会再辗转反侧了。

“你知不知……”完泪，孟此霄有些无奈地拍拍他的脸，“还有几个小时，你就25岁了。”

“25岁就不能哭了吗？”

孟此霄对上他漉漉的目光，瞬间妥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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