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来他就又跑到了孟此霄家，比回自己家都还勤。

程蔚朝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神，似乎确认来他没有说假话，才缓缓阖上了眸。

孟此霄仔细看了他的脸，刚刚灯光影响，他有些没看来。

说完后，对面的人没有说话，直直地透过镜看了他一会儿。

于是，床榻上除了月光，还有随风晃动的树影。

最后只轻声，“去睡吧。”

夜静谧，窗帘未曾拉，月透过窗外的那棵树，洒落屋里。

对方对着前面的手机画面来这么一遭，像是上供似的。

孟此霄先开的：“我晚上梦醒了。”

两人都笑了。

孟此霄也侧躺了来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转间，已经到了八月底，程蔚朝的生日在8月28号，他提前两天赶回了北市。

孟此霄：“……”

程蔚朝翻了一个，趴在床上，笑：“那位叔叔有些醉了，我在那里照顾了他一会儿，等人睡后我才走的，所以才回来晚了。”

“不是说了少喝？”

“嗯。”

以程蔚朝的酒量，到底喝了多少，才在脸上都显现了醉态？

程蔚朝极缓慢地眨了一睛：“不是说了梦才醒的吗？看来是噩梦，要说说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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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困意袭来，孟此霄闭上了睛，这次一夜无梦。

一片安宁静谧。

他撇开镜无声笑了半晌，心里突然就安宁了来。

脸上隐隐有些红，眸里少有的带上了一层浅雾。

本来还想叮嘱喝多了不要立即洗澡，但看着现在程蔚朝脸趴在胳膊上睡惺忪的模样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你现在还想睡吗？”

声音低低：“视频别挂了，我想就这样睡。”

以正当的份、不需要理由的，一起睡。

现在才发现，其实程蔚朝也喝得有些多了。

就在孟此霄琢磨着是不是太多的时候，就见程蔚朝一栽枕里，脑门在枕上碰了两，像是“哐哐”磕。

来。

程蔚朝似乎是真的累了，努力撑着看了他一会儿。

“现在没事了，闭上睛睡吧。”

屏幕对面的人似乎也只开了床的一盏小灯，浅的灯光落在人上，显得格外温。

孟此霄看着隔着屏幕的那张脸，在此刻，他突然好想能抱着他一起睡。

然后瓮声瓮气：“对不起~”

“刚洗漱完，准备定个闹钟睡觉，就看到你‘正在输中……’。”

孟此霄看着他困成大双的睛，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