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此霄将东西重新放回展示柜：“说起来还惭愧，因为太过于用心，我最开始还怀疑过人家的意图。”

那时候的他对人的信任度极低，如惊弓之鸟般警惕着周围的所有。

“直到后来我才知，我对门住着的那个华人女孩每逢生日和圣诞也会收到两份礼。”

孟此霄就想，这可能就是他们待人的方式，或许他真的只是非常幸运地遇见了一家如此真诚的人。

程蔚朝看着他：“那你当时什么觉？”

孟此霄神很温和：“中了等奖吧。”

很一阵，他都像是被包裹在光里。

最艰难的两年，却如此幸运地在温中被治愈着度过。

说完，他看向倚着桌边的程蔚朝，对方的目光正静静落在自己上。

“怎么用那神看我？”

程蔚朝歪了脑袋：“什么神？”

孟此霄笑了，却没有说话。

因为他发现，自己居然也有一天，会看不透对方的目光。

程蔚朝也没有追问，又看向另一个柜：“那些呢？是什么？”

孟此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里面是一些被致的盒和绸带包装好的东西，有5件。

他看了会儿，然后才缓缓开：“一些礼。”

“还没拆封的吗？”

孟此霄转过背对着他，收拾着桌面，糊应：“嗯。”

于是程蔚朝也不再多问，两人都安静了来。

其实桌面很净，孟此霄也不知自己在收拾些什么。

正想和对方一起去的时候，程蔚朝突然开了：“我能跟你讨个东西吗？”

“你说。”

然后他就看到程蔚朝指着一串陶瓷风铃：“我想要那个。”

孟此霄愣了，那是他亲手的，一串彩手绘铃兰陶瓷风铃。

见人半晌没有说话，程蔚朝有些委屈：“我18岁的时候就好想要，蒋斯宇有。”

他听到对方和朋友炫耀过，说是哥哥亲手的礼，一串小酒杯状的陶瓷风铃。

“原来是因为我才想要风铃的吗？”孟此霄有些失神。

他抬看着人，声音很轻：“拿去吧，是你的。”

见人没能立理解，孟此霄认真补充：“19岁那年，它就是你的。”

程蔚朝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孟此霄缓了，才有些艰难开：“你19岁的生日礼。”

程蔚朝神错愕：“不是相机吗？”

“相机是，这个更是。”

那次他和程蔚朝偶然一起外，在一家手工店里时，看到对方望着一串风铃发呆，好像很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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