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件事，他是真的很在意。

“所以你为什么会成为一名人像摄影师？”

明明是那么的不喜拍人像。

明明对着他……从未过快门，可最后却将他喜的镜对准了所有人。

说不清是什么受，一很不讲理、也没什么理的意难平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程蔚朝的手不自觉松了些，一刻脆直接，牵住了他。

“想成为一名摄影师，是因为你送给过我一个相机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偏看向孟此霄，“你还记得吗？”

孟此霄顿了，记得，怎么会不记得呢？

那是他送给程蔚朝的19岁生日礼。

是一款画质优越的像素全画幅机型，备动态范围，更适合拍风光的相机。

他不懂相机，列表分析各款的功能优势，选了很久。

“没舍得用，被放在了家里的收藏室。”

孟此霄：“……”

“至于为什么是人像摄影师……”程蔚朝带着他缓步朝前走，轻声，“我之前不是说去过很多地方吗？”

“比起好风光，还是有人的地方去得更多。”

贫穷的、奢华的、苦难的、幸福的，都有。

孟此霄看着他的侧脸，对方眸微微落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神有些温和。

然后他不再多说，笑着简单总结：“总之就是这样，以前可能还是看得不够多，太狭隘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工作会在时尚圈，是因为喜，有很多创意能够肆意发挥实现，也因为更稳定。”

何况摄影的各个领域本就没有明确界限，若是有兴趣，拍了人像也能拍风光，拍了时尚也能拍纪实。

所以工作容的圈定，并不影响他拍其他。

孟此霄表示理解地。

就是……

“你居然会追求稳定？”

这真的很不程蔚朝。

他以为，对方会追求无尽变化以及未知。

程蔚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因为锚钉在了某。”

不去到了哪里，最后都只想着回。

在国外的那些年，他本来都还在死犟着不肯低。

又觉得孟此霄已经有自己的生活，朝着前面不回地走很远了。

所以，他忍着没想什么。

直到在四月份和蒋斯宇的那通电话，他听到了孟此霄的声音。

对方只说了两个字，可他突然满的气就了，仿佛一直跟自己较劲的那陡然松开。

所有绪和记忆反复上涌。

他开始不理解，自己到底在浪费时间些什么？

骄傲与自尊蓦地不值一提，压抑太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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