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上不显,眉都向垂着,竟显得有些乖顺谦逊。

他礼貌地叫：“孟院。”

他是孟此霄。

程蔚朝在心小声嘀咕了一句,才不是朋友。

孟此霄轻轻应了一声，然后向她介绍：“这是我朋友程蔚朝，和我一起回来看看。”

因为条件有限，所以房整的结构区分没有那么规范，但还是能从各设施上看,尽力分了生活区、娱乐区以及教育区域。

里面的孩们齐声念着“何当住此云霄上，与星房日驭陪”。

所以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几面前的这个男生,容貌气度不像是普通人。

孟此霄温和地看着对方。

“有天、有云，也有诗，就叫此霄好了。”

屋里传来小孩被人教着念诗的整齐清脆的声音。

这么多年过去，她的肩背已经不再直，看起来很瘦小,脸上带着明显的岁月痕迹。

孟英笑着，前几天，孟此霄就联系过她说最近准备回来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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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此霄突然开：“程蔚朝，认识这么久了，我是不是没有和你好好介绍过我的名字。”

因为工作原因,对方回来得不算频繁,但次数也着实不算少,再加上常常电话联系,他们之间并不算生疏陌生。

小教室里大概十来个孩,在跟着老师学念诗。

程蔚朝一边听着孟院和孟此霄寒暄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
不用问，都知这么多年来是谁在维护。

瘦小苍白的小孩上还带着满未愈的伤，没有任何表，站在这里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
“此霄。”院走到孟此霄面前,笑了笑。

跟着她姓。

正说着，屋里走一位比当年苍老了许多的女人，早已生了白发，面和蔼柔善。

但她没有多说些什么，只是笑着：“我们先去吧。”

那天和现在的天气如一辙，晴空万里，白云漂浮。

当时,在电话里听对方说要带个朋友一起回来,她就有些意外,因为这是孟此霄第一次带人回来。

“我第一次来这里是7岁那年，也是两个人，是一个警察叔叔牵着我。”

如果不是担心过于突扎引来不怀好意的人，程蔚朝怀疑孟此霄可能会给这座福利院重新建造新的居所，而不只是修缮。

两人站在一棵枝叶茂盛繁密的香樟树前，天空一片湛蓝，飘着柔如棉的白云。

“院妈妈说，我站在这片天里，这朵云。”

“然后院妈妈走了来。”

那一天起，曾经那个被山围困的小孩彻底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