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孟此霄的目光最后落到程蔚朝上。

可偏偏程蔚朝对他的引来源于他本。

程蔚朝很快就发现了孟此霄的到来，笑着朝他跑过来：“忙完了？”

投了球会和队友在半空中击掌，也会明晃晃的向对手得意炫耀。

前脚还在互相挑衅的两方，现在已经在笑着聊天。

说不清是去看谁。

男生之间的友很容易产生，很多人都是慕的，有真正实力就会服气。

对方却如此松弛、烈、自由，世俗施以人上的绳索被他拿来翻绳。

霍诗彤直接笑了来：“能想象得到。”

三人在场边的凳上坐了来：“和现在差不多吧，有些欠，球后会很直白的挑衅，不过那时候程蔚朝和蒋斯宇总是对手，他们互相挑衅。”

然几人穿的不是球衣，但为了去营，上衣着轻便，以运动装为主。

随着哨声的响起，孟此霄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
以致他真的对这人很好奇。

孟此霄还记得曾经有一场篮球赛，蒋斯宇邀请他去看的时候，他答应了。

程蔚朝拿了一瓶矿泉来，叹：“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也能收到你送的。”

或许起始于对方中的一个“灯笼”，一个“树屋”。

那时候他其实隐隐约约冒了些朦胧的。

“只是一瓶而已。”孟此霄将袋递给段崇，让他们去分。

和当年如一辙，是岁月不曾留痕迹的恣意洒脱，让人总觉得中间的时光并未横亘。

在人群中穿梭跑动的时候，满意气，本来毕业就没多久，看上去其实和学生没有什么区别。

他很绷、冷淡、刻板、浑都是被捆缚的线。

但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对方的。

太过于坦明亮，倒不显得让人讨厌。

不知人是不是真的会习惯将目光放在与自己完全相反的人上。

他本就是绪极其饱满烈的人，跑动和跃的时候带着满朝气和活力。

“才不只是一瓶，以前你给蒋斯宇送过！我就在一旁的看着！”说着，他把递给孟此霄，“可以帮我开一吗？我手好脏。”

当时孟此霄觉还无力的，如果他图一个人对他好，那他还能说服自己，程蔚朝总是和他吵架，没必要喜。

边的霍诗彤问：“此霄哥，他们大学的时候打篮球是怎么样的？”

孟此霄将手中的袋递给他，里面是他刚刚收到消息得知他们在打球后，去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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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篮球赛和今天的很像，甚至都是同一个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