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好像总是会追求反季节的东西，因为新鲜、因为叛逆、因为知这个季节不合适。”

程蔚朝垂在侧的手搁在了横栏上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了些。

说来说去，归结底，就是一句不合适。

他给他带来了风险。

程蔚朝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大的事，又不是古代，想见面很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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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会在夏天跑去吃沸腾的火锅，但之后满汗会很难受，如果有风一，第二天可能就会咳嗽。”

“我之前说过，以后想留校，现在有个很好的机会去修学习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程蔚朝还是想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，孟此霄却已经继续：

孟此霄的声音愈发轻了，垂着睑：“别了吧。”

程蔚朝其实很张，尽据之前的相，他觉得孟此霄也是喜他的……吧？

于是，那天他们删除彼此的联系方式，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
或许是因为程蔚朝还没来得及告白，所以孟此霄拒绝得也很隐晦。

“程蔚朝，不知你还记不记得，去年冬天的时候，我吃冰淇淋，结果最后不舒服，还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。”

程蔚朝愣了，然后“哦”了一声：“怎么想着要国？”

但程蔚朝听明白了。

“国，两年左右。”

沉默了很久，好了心理准备，他才开：“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
但当时那个况，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
他们就倚在玻璃上，静静地看着展缸里的景致。

程蔚朝垂着睑：“我觉得他在搪我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孟此霄的声音很慢，似乎说得有些艰难，“所以，我觉得该远离风险，注意了。”

些年，他总是会在夜反复回忆起。

“那我过去找你玩。”

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，他是对方的反季节，他是冰淇淋，他是火锅。

他不信这个理由。

偶尔投在人的脸上，看不清面的表。

彩斑斓，光影错。

“嗯。”

那时是九月底，他刚过完19岁生日。

“去哪里，多时间啊？”

“嗯，我也有。”孟此霄声音很低，然后没有给程蔚朝反应的时间，继续，“我要国了。”

蓝世界一片安静，游鱼从前悠然过。

“我一直很喜在冬天吃冷，但实际上我不好，冬天吃冷胃承受不住，也容易嗓疼引发炎症。”

那天他们一起去了族馆，里面除了他们没有别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