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民警陪着她一起踩大石块过河，“以前，你们就是这样村的吗？”

“对啊。”

张芳草，“要是涨的时候，我们只能游泳村的。可是换洗衣又少，我们就尽量不村。”

“而且，村要有五十里路才能到镇上，村什么？然后，就呆在村里呆傻了。”

女民警悄悄叹气，很多犯人都是真正地坐牢了，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
了村，张芳草仍然尽量踩在村路边。

村委办公室后面那栋两层的楼房，引了她的目光。

这个，就是李说的四合院吧？一层的很。

金黄金黄的油菜，是天来了的象征。

移开目光，她继续朝西走，家家都是铁将军把门。

她打量着这些没有变化的院，这些太熟悉了，她从小就是这样，现在还是这样。

听李说，即使盖小洋楼，这些老院也不着急拆。

路过诊所，张芳草探看了看，是个陌生的男人。

杨大夫不在了吗？

她转要走，就看到西边走来一个背着背篓的老。

她站在原地等着老走过来，“杨大夫。”

杨大夫眯着睛打量着，“你是？”

“我是张芳草。”

“张芳草？”

杨大夫惊讶地睁大了老，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
“我生病了，保外就医。”

“生病了？来来，找我师侄兼徒弟看看。”

张芳草摇，“没治了。”

“胡说八，来。”

杨大夫伸手就拽，“你给我来。”

张芳草拒绝，“别费力了，我上脏。”

“你不知医者就喜疑难杂症吗？你上哪里脏了？”

杨大夫可不会放过她，对着诊所里喊：“袁满，快，我给你逮着了一个病人。”

这几年，村民们连个疼脑的都没有。

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自投罗网的，杨大夫怎么可能放过？

保外就医

听到师叔的喊声，低研究医书的袁满这才抬。

“师父，看病得要病人自愿。”

“自什么愿？她打算等死了，你不看看吗？你不想攻克一个疑难杂症来证明你的医术了吗？她是瘕症。”

瘕症？

袁满立刻站起，“师父，你拽住了。”

张芳草“……”

你们这样自说自话的好吗？

很快，她就被这对师徒给‘挟持’了诊所。

女民警忙跟着了诊所，“唉唉，你们知她是什么份吗？她可没钱付医药费。”

“没钱也治。”

袁满摆摆手，忙给张芳草把脉。

杨大夫住张芳草的肩膀，盯着徒弟看。

“怎样？”

袁满摇，“不太好，癍瘕积聚，肝脾淤堵，好在她没化疗，用中药扶正，还是有望延寿命的。”

张芳草也摇，“我不要，就算你延我五年，我也不要，我还有九年的刑期，我不要在牢里没有希望……”

“你闭嘴。”

杨大夫吼断张芳草的话，“你知个，我徒弟兼师侄说的延，肯定不止五年，否则，他都不手。”

吼住张芳草，杨大夫谄媚地笑问徒弟，“我说得对吧？徒弟。”

袁满，“师叔说得对，至少十年以上。”

“阿满，我叫你徒弟的时候，你要叫我师父，我叫你师侄的时候，你才叫我师叔。”

对于师叔的跑题，袁满不理会，他问张芳草，“你治不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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