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，我给一八一斤，冬天的反季节再另定价。你保证都供应给我，我一边二贩，一边零售。”

李正国不答反问，“冬天的蔬菜呢？暂时我不打算一年三季西瓜。”

“我担心市场太饱和，也担心市民们吃腻了我的西瓜，毕竟西瓜价又不饱，蔬菜才是饭桌上不可缺少的。”

曾胜盯着李正国，“还是阶梯式成熟的话，我就都要，照当季市场零售价的百分之八十收。”

李正国，“好，给你当二贩的机会，我们去写合同。”

“走。”

仍然是破旧的办公室，曾胜打趣李正国，“新官不换新桌吗？”

李正国摇，“不换，在没有余力的况，虚脑的东西都是浪费。”

“投很大吗？”

“嗯，贷款两百万。”

曾胜了气，“你胆不小啊。”

李正国反问，“不大一场的话，我接这个村位有什么意义？墨守成规吗？那是老一辈的思想。”

“你是对的。”

曾胜指着办公室外那才在修建的村路，“我支持你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由李正国起草的合同，曾胜看了又看，品了又品，拿起笔签了字。

“这合同写得非常详细，条条款款都齐全。”

买家合同签订来了，李正国松气，“走，去我家吃顿便饭。”

可见的，曾胜的笑容真诚了很多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李正国推着他朝外走，“走吧，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了，还需要说这客话吗？”

到了李家，没看到豪豪和小博，曾胜有些失望，“两个娃儿呢？”

“去县城上学了，个月放暑假，就回来了。”

“上学了啊？两年没见到豪豪和小博了。”

李正国说话不留，“怪谁？这两年你忙什么呢？只派属来收西瓜。”

“家母年纪大了，前两年不好，我一直陪着，走不开。”

“那你该叫她多吃我们村的蔬菜，一会，我给你摘些回去。”

“好好，我不客气了。”

“又说这话。”

田静的厨艺很不错的，这几年，阿凤主动教她一些制作过程简单的菜品，还夸她很有厨艺天分。

“曾大哥，多吃，伯母不好，一会我给你带上野和野生蘑菇，给她炖汤喝，只喝汤就行了，野她吃了不消化的。”

“好好。”

曾胜的睛有些红，“你们的心意很真，我娘她一定很开心。”

李正国送曾胜到库河对岸，大包小包地帮他拎过去。

直到小汽车不见了踪影，他才回村，继续忙。

……

暑假了，李母带着四个娃儿回村。

曾胜带着属来收西瓜，还带着照相机在村里拍照。

李正国不在意他拍什么，就算拉着他和他一家合影，他也合。

“正好，给我们拍个全家福。”

拍了两张，李母就不拍了，“你们拍，豪豪他们拍。”

李带着丈夫和小儿过来拍照。

曾胜也给拍，他带了不少胶卷，就为一次拍个够。

看到李惟丽，还对李正国挤眉，“你的基因太大了。”

李正国捶他一，“我家姑娘要是哭起来，那是惊天又动地。”

李惟丽不满，“爸爸，您说的是哪年的事？我已经六岁了。”

李正国假装想了想，“哎呀，不记得了，爸爸最近太忙，记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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