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发，一脸皱褶，一脸沧桑，一忧郁。

张芳草也没想到田静还会来看她。

“田静，我听说外面的日很好过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的，你有没有减刑？”

“有，减了两次，现在是十五年的刑期。”

“你继续加油，刑期中，会给你减掉周末的，你会被提前释放的，等你去了日会更好。”

“对了，这是那四个娃儿的照片，你看看，都像你。”

张芳草趴在玻璃上，仔细地看着四张照片，睛里的泪不停落，她不停地抬手去。

“这个，能给我吗？”

“能。一会我们给狱警。”

张芳草鞠躬谢，“谢谢，谢谢你田静。我知，你并不想送我来，你想抓住的是我背后的李卫国。”

“可我不知悔改，一错再错，可惜，是自己不懂得抓住机遇。”

田静摇，“不客气，我今天来，是有一事请你帮忙。”

“你说，只要我能到的，一定帮你到。”

田静指着一边的小姑，“李变了，变得像从前的你，我们带她来看看你，顺便让你和她聊聊，可不可以？”

张芳草这才看向一浮躁气息的李，应允，“可以。”

田静和李正国去了，由张芳草和李两个面对面，隔着玻璃那些话筒聊。

夫妻俩把照片给狱警，就在外面等着。

等了二十多分钟，探监时间到了，李才迈着沉重的步伐来。

坐上车后，她才开问：“我们还能再来吗？”

田静回看她，“能，你想什么时候来？”

“个月，张芳草说，一个月可以探一次，我想给她带些亲手的来。”

田静摇，“这个不行，吃是禁带的东西。可以给钱和书籍，还要经过狱警检查。”

李气了，想到张芳草那又瘦又老的模样，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

回到家，她找到娘，扑通在娘面前跪。

“娘，我错了，我就不该说那句话，你是盼着我好的。”

“张芳草的家人，从来没去看她，从她去后，仅有的两次，都是小嫂去看她的。”

“她说，我在福中不知福，她说我耳，她说我明明仗的是小嫂的势，还对小嫂不敬。”

“她说了很多很多，多得让我觉我简直一无是，连她都不如。”

“娘，你别放弃教我，锁哥他狠不心，也不好我。”

“我一犯糊涂，就不知天南地北了。”

“我宁愿有个严厉的娘，不愿意像张芳草那样惨。”

李母叹气，“你，能改多久？”

李想了想，说：“我，我定时去看张芳草，她能得到一丝温，我能得到警戒。”

李母，“那，就看你表现吧。你别让我寒心了，要是我寒心了，你小哥就更不会你了。”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

……

村民发现李变了，不再来聊天，认真带娃家务。

就是每两个月会去一次，不是李正国带她去，就是李立国带她去。

这，并不是李家的大动作。

李家的大动作是不蔬菜了，专门西瓜。

无论寒暑，都在大棚里西瓜。

西瓜得很密，不在地上爬藤，而是吊在半空中，用草网兜兜着。

听说夏天西瓜卖一六一斤了。

听说冬天西瓜能卖两五钱一斤。

听说天的早熟西瓜卖两二一斤。

李家一年三季瓜，再加上山丘的西瓜和苹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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