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，村踩着石就能过河。

末至整个夏季是雨最多的时节，库河湍急，气势磅礴的冲淌过村这一段，即使能看到河底的大石，也不太敢趟过河，车和独车更不好村，非常不方便。

李

此时，村尾李家的三间茅草屋里，正在接待一位客人。

李母着气，坐在堂屋的方桌边，对着今天上门的贵客陪着笑脸，“丁同志，喝。”

丁华看看面前的缺碗，虽然洗得净，可缺的污渍是洗不掉的，她客气端起碗，找了个能嘴又不会划破嘴的边儿，喝了一，纯白开？连一儿白糖或者茶叶沫都没有，看来真是穷得上顿不接顿了。

放碗，丁华：“我那侄女儿是个能的，洗衣饭喂猪样样行，本打算在家多留几年，这不是与你家有缘嘛？而且你家闺女也是个能的，就……

不过，你也知换亲是犯法的，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，所以我们就想先把侄女送过来，等过十天半个月后再来接李，以后被别人知了，也有个托词，先是我那侄女嫁过来，与李家成了亲家，后见到能的李，才有继续结亲的想法。”

一听是田家先送闺女过来，李母当然是同意的，“那是那是，是要小心些。”

……

漏风的厨房里，李看着蹲在灶前发呆的大哥，“大哥，你是不是怪我？怪我自作主张？可若不换亲，你……”

魂游天外的李正国转，“没有，我没怪你，这样是最好的，你能走去，而我，我跟娘也会有人照顾。”

李松气，只要大哥不怪她就好，“大哥，你要不要去堂屋听听？我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，田家人，我就见过田立富和这位大伯娘，至于换来的田家闺女是什么样的，我是没法选择的。”

李自己叨叨着，就看见大哥又走神了，这让她心中很忐忑，大哥是介意的吧？毕竟大哥说了很多次，不需要换亲，他这样是害了别人家的闺女，让她放心相看人家就好，娘那里他会照看。

可是，儿如何照顾寡母？不是吃喝就可以的，即使什么都能，呢？难等她回娘家，娘才能洗澡吗？

正要多劝大哥几句，就听到堂屋传来娘喊她的声音，她忙跑堂屋，扶着娘的后背，轻轻地扫着，“娘，怎么了？”

她娘今天坐得太久的了，假如不是因为讨论的是她的亲事，她不会离开娘边的。

丁华这是第二次看到李，仍然觉得可惜，可惜这么能孝顺的姑娘，便宜了二房。

李母笑着拍拍闺女的手，“你大哥呢？叫他来，问问哪天日合适。”

李冲着外面喊了声大哥后，一个走起来一瘸一拐的黑瘦壮男人就了堂屋。

丁华打量着男人，男人看起来像是有二十七八岁了，穿着一绿旧军装，因宽大，倒是看不上是什么病，不过就对方刚才走路这摆幅，就看瘸得很厉害，怪不得冒险换亲呢，也幸亏家中有个亲妹。

病弱婆婆，瘸丈夫，这就是那个死丫以后的归宿，好的，丁华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