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：“……”

他心有了判断，但面上的神依旧晦暗不明。

卧底之路本就艰险，绝不能有任何差错。

……前这个可能会暴份的人不能随便放过。

佐佐木梦又哆哆嗦嗦地开了：“我说实话……我刚刚都是说的……其实我脑有问题……我是从医院逃来的……qaq”

她不停颤抖的睫羽沾上了泪珠，晃了半天，最终“啪叽”一声掉在她的裙摆上。

绽放朵朵的泪。

降谷零：“…………”

开玩笑，哪怕连伏特加都可以都不眨地开枪崩一连串人。

而前这个看起来都快吓了，甚至不择言。

降谷零试探地一个要摁扳机的动作，手指虚虚地扣上扳机。

——噗通。

“……”

噢，真的了。

降谷零停顿了半晌，确认对方不是装。

诸伏景光凑近过来，有些为难：“……完全查不到她的份信息和人际关系，她现的那段时间的监控也没有任何异常，人脸识别也没有结果，除非是易容……她就像是不存在的空气人。”

“昨天拨打过报警电话，说自己的车被偷了——那辆车的车牌也是不存在的。”

“手机容至今还没能破解，像是被人加密过。”

诸伏景光从袋中掏一个小小的透明袋，里面装着佐佐木梦的手机。

“是很成熟的加密手法，甚至……”

有像你的风格。

诸伏景光最终还是吞了后半句话，继续说：“除此之外，防晒霜的生产批号也不对劲，显示的时间是多年以后。”

“而且她与我们之前的经历毫无任何能够联系在一起的分。”

降谷零一边补充，一边随手把仿真玩枪丢在茶几上，垂眸看着绵绵地倒在地上的佐佐木梦。

佐佐木梦刚才哭了很久，角还有些许未的泪，泛红的圈在白净的面容上分外显。

她的双手和双都被绳捆着，已经留了圈圈红印。

降谷零的视线慢慢地移动。

佐佐木梦很白，而这些泛红的地方给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脆弱的氛围。

他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刚刚的场景——

漉漉的焦糖大睛，因哭泣而显得分外柔的声音。

还有，因恐惧而战栗的。

“……”

理智告诉降谷零，前的人绝对不简单，可能还很危险。

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很危险。

但很难说对方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。

……很令人捉摸不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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