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菜即将结束，即将正餐环节的时候，我猛地想起了一件事。

降谷零停了亲吻的动作，仰起看着我：“嗯？”

降谷零：“……”

我想了想，恶趣味地补充：“降谷学既不是年也不是同龄小狗噢。”

“……”我有些心虚，目光游离，“我刚刚忘了嘛。”

……

噢, 是还没来得及散去的髓知味。

降谷零的神异常复杂。

降谷零眨眨，示意我说去。

降谷零：“……”

他非常理智地停，神中染着几分灼：“怎么了？”

三分无可奈何三分咬牙切齿四分……

看着降谷零有些晦暗的神，我顺便在心里想起了今天早上的联谊话题。

“等等……今天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
“降谷学。”

我了角，慢吞吞地信手拈来了一段故事背景。

降谷零：“……”

我还非常礼貌地补充：“反正你昨晚没睡好，我昨晚也没睡好，要不我们就趁机早睡觉吧，早睡早起。”

“降谷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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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谷零：“…………”

毕竟是自己撩的，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踩剎车：“我突然想起来，这间房没有小雨衣。”

这一小段对话就像用餐前的菜环节一般。

“比如，我还是一名在校生，一直听说法学系有一位特别厉害的学，并且非常崇拜对方，结果最后和功成名就的已经毕业的学拥有了一次近~距~离~和谐的联谊机会。”

我地拍了拍枕。

声音染着/，有些暗哑。

很快就到了需要上防御措施的时候。

，突然开，“我今天毕业噢。”

我观察了一阵降谷零的表，试探：“要玩吗？”

我绵绵地伸手，想要制止降谷零接来的动作。

他结微动, 神复杂。

我刻意地着声音叫他。

这次喊得铿锵有力，充满正气。

菜单很丰富，双方都达成了友好的菜共识。

“虽然毕业以后也是校友，但是就没有这觉了耶……”

最终，他忿忿地把埋在我的肩窝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。

降谷零：“……”

我伸手拉开一旁的屉，展示给降谷零看。

半晌，我又补充了一句。

我直视着他：“这是我作为你的同校学妹的最后一晚了。”

……看起来是非常想把我狠狠收拾一顿的表。

……就是不知是正距离还是负距离了，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