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瑾带着面罩，睛却一直是弯的。

一定吓坏小望了，他这么想着，又忍耐着上的不适继续开：“你夜里休息了多久？”

江望不是容易起黑圈的人，平时工作熬到两三完全没有问题，但现在那两痕迹实在过于明显。

“几个小时有了。”

其实不过才趴在床半个小时而已，从江贡那里来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，他又回去换了件衣服，被江文林着重新包扎了上的伤。

坐到晏怀瑾床前不过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，睡着也不过才半个小时。

晏怀瑾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瞬。

江望满心的怒火却像是无的苍蝇，怎么也飞不这片膛。

他不是再生晏怀瑾的气，他是在生他自己的气。

都这么久了，怎么能让晏怀瑾在他面前连句“疼”都说不，还要反过来撑着安他。

“你上的伤，还疼不疼？”

握在他手里的手忽然晃了晃。

江望意识握了一瞬，又松开了。

“不疼，只是破了而已。”

这么说完，江望像是忍不住了，他牵着晏怀瑾的手，坐到晏怀瑾床前。

他握着晏怀瑾的手贴到自己的额上，毫不在意绷带被误伤重新开始血的伤。

“哥，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？你很疼，你不舒服，你很难受，为什么不能讲给我——”

讲到最后一句，那双黑沉的眸对上晏怀瑾的睛。

晏怀瑾被那双里的愫得一愣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自己在失去意识前，那滴落在自己额上的血。

都得让他有些受不了。

面罩的，晏怀瑾忽然有不敢看这样的江望。

“小望，说来只是徒增烦恼而已。”

疼也好、痛苦也罢，这是一个很主观的的受，是超之外的东西。

你永远回答不了，你有多疼这个问题，每个人的五分疼都是不同的。

所以讲来只是浪费时间而已。

江望：“那怎么是徒增烦恼呢——”

江望心底的怒气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茬又一茬，好似柠檬榨的酸蔓延而上，让他整颗心蜷缩到瓶盖大小。

“如果我说我很疼呢，哥，如果我刚刚说我很疼呢？”

被包住的指尖明显抖动了两，江望趁此机会和晏怀瑾十指相扣。

晏怀瑾还是垂着眸，但不停颤动的睫还是暴了他心的不平静。

“哥，所有的受你要表达来，你喜什么、讨厌什么、有多开心、有多难受，他们是正常的，是应该被接纳的。”

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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