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ernie跟我讲的。”

许是江望语气里的迷茫和痛苦太重，张祁原本的戒备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还因为刚刚的误解生些抱歉。

江望这才把那日发生的乌龙讲给张祁。

燕正想着逃跑呢，张祁想起好友几天前的消息。

除了晏怀瑾，张祁想不到江望这冷心冷面的小狼崽还能关心什么。

江望猛地意识到，为什么晏怀瑾忽然开始学自由搏击，为什么他很少提及中，为什么那年忽然就想国，连现在常见的朋友都是大学认识的。

那些不可言说的遭遇，晏怀瑾呢，有没有遭遇过。

一想到他哥或许在他不知的地方被人欺辱过，江望就觉得腔中空气稀薄，支撑不住他的生存。

是谁都好，怎么偏偏是江望呢。

晏怀瑾呢——他也这样吗？

张祁又挠挠那没造型的短发，“燕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，燕什么样人你又不是不知，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让他说。”

再说，晏怀瑾几日前才说过，觉得江望对他的隐隐有些不对。

“江望，你哥他……”

张祁抱腹弯腰笑了好一阵，“哈哈哈哈……怎么没给他拍张照？”

张祁疼地又了酒。

江望心尖不可避免地又是一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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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，张祁像是意识到什么，他问：“你是怎么突然知燕喜男人的？总不可能是燕自己告诉你的。”

张祁没听清后面几个字，却轻易捕捉了前三个字，他刚松的眉利剑似的抖起，“哪有什么为什么，这都是天生的。”

江望中挤一个“嗯”字，他声音猛地低来，“为什么……不告诉我呢？”

似乎一切的一切，都拥有了一个合适但不合理的理由。

沾了富家纨绔弟都有的恣意的江望，第一次在面对一件事上，明白了什么是小心翼翼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江望意识叹气，却猛然发现，不是bernie还是张祁，在面对自己得知这件事时的态度，都不是友好的。

“嗯。好几天了。”

他们好像把此作为武，又像是被迫成为肋，稍有不慎，就要竖起满尖刺，扑哧扑哧对准妄图窥探他们秘密的他者。

“bernie？他来中国了？”

“我哥他是不信任我吗？觉得我会因此厌恶他？”

“张哥，我只是想不明白，为什么……我哥不愿意让我知。”

张祁回忆bernie那个，虽说纵任了些，但也不是抖落好友秘密的人，思来想去，张祁问：“你惹着他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