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开尖的笔帽，一边签，一边讲：“因为我不能签在白纸上，只能把名字签照片分了，我尽量签小一——”

“不要！没关系！——晏老师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。”

晏怀瑾被摄影师这副样逗笑，嘴角的笑意又了些，看得在场另外两个人都不由得一愣，视线放到他脸上。

“好了，这次没事了吗？”

晏怀瑾把东西递回去，又加上一句。

“没、没了。”摄影师讷讷摇，觉今天这个加班来对了，回去一定要在群里好好炫耀。

他不光见到七，还要到他的签名！

摄影师如梦似幻，飘飘然一鞠躬离开了。

晏怀瑾被这个鞠躬的动作搞得一愣，浅浅的笑意化开在脸上，眉目松。

江望更生气了，横眉怒目瞪了摄影师的背影。

“哥怎么突然来这了？”

“刚刚白术让我帮忙过来给你送合同。”

晏怀瑾终于转，他约莫是回家刚歇没多久，换了衣服，不规则拼接衬衫盖到上，细窄的。

江望期期艾艾重又抱住晏怀瑾，“哥哥，他……”

他叫你“七”、他说他很喜你、他喋喋不休好半天……

江望想在晏怀瑾面前讨个可怜、装个委屈。一番思索来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拿来讲的地方。

他刚刚的那怒火，似乎生错地方了。

江望抱着晏怀瑾，忽地愣住了。

他怎么会这么生气呢？

他又为什么要生气呢？

江望没什么细思的念，三两把这归结于自己过的占有。

他从小占有就，只要是被他认定属于自己的东西，除了晏怀瑾，其余任何人都不能碰。

这占有其实在晏怀瑾上现得最为淋漓尽致。

江文林和初代芙刚离婚那年，江望只跟晏怀瑾上学。

每次一定要晏怀瑾把他送到幼儿园门，才算完。

直到某一次，他幼儿园的同学在某一次午饭间，挤到他边，期待地问他每天来接送他的是不是他的，说好漂亮。

连小学还没上的小孩里还没有别，只单纯地把漂亮的、发的都归为。

在他们的年纪，最贵重的不过嘴里一吃，对方从自己的书包里掏一瓶递给江望，想送给，他说。

江望没说话，他嘴里咀嚼的动作慢了来，那是他第一次在还不了解的年纪，亲受什么叫之无味。

他盯着那瓶包装的，不加思考，拿起来摔在了地上。

玻璃破裂的声音尖锐刺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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