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年, 赵如眉对中时期的年级排名竞争还是很有印象。

甚至于后来她敢于在修真界与人争、与妖兽争、甚至与天争，即便失败也绝不服输，总能很快收拾好心去反省每次失败的原因, 调整改良后继续挑战，都脱离不了在海蓝星锤炼的品。

“那时摆在我们面前的路，只有考。用考成绩板，去好的大学汲取新知识武装我们的脑, 再用这些知识去服务社会, 同时换取应得的报酬。”

“你不知, 你那时专注起来有多厉害, 很多次月考跟期中考、期末考, 我也很努力了, 但依旧只能排第二。每次成绩，只要你拿第一我就会盯着排名看很久，你好像还以为我在生闷气，每次都照顾我绪不张扬。”

季淮安看向讲台墙上挂着的幕布，眸光明亮, 心底骄傲油然而生说：“但我那时没有生气, 只是因为太兴想未来想得太神, 才驻步久了些。”

也许如今的两人在各自领域已获得非凡成就, 但对于小安说的‘考是两人当时唯一路’这，赵如眉以为然, 两人与正常人从小就不同。

大多数孩哪怕成绩再不好, 学历再低, 在他们不知未来该往哪走的时候，总归有舐犊的父母去奔波劳走为孩铺路，或许那些路不那么宽，也不那么顺畅。

但要相信，那路绝对是在他们认知与能力范围里，能为孩找到的，最好的路。

只要这些孩愿意拿自己的力气，至少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完全能够满足。如果是有劲的孩，在这些路上积攒属于自己的经验，再用这些经验成功开辟自己的路——

在这成功里面，固然大分是孩自己敢拼敢闯。

但对为孤儿的赵如眉跟季淮安而言，他们连接这路的机会都没有。

考之后的大学，是两人唯一能低成本试错的机会。各有助于在社会上立足的知识浩瀚如海，乐理也好，实验也罢，甚至各不明白的问题都能找到近乎免费的老师请教解答。

可这些东西一旦放在社会上，你连去测试自己擅不擅，都要先给一笔钱。家能为孩买单，谁能为当时的赵如眉跟季淮安买单？福利院吗？

然而国家福利院吃住学费教育十年如一日，甚至不求回报，投已经够大了。

“你当时在想什么？”

赵如眉瞧着岁月仿佛没有在他上留痕迹，依旧赤忱的少年，颇兴趣问。

“我在想，考的重大学只要670分以上就能随便选，你当时拿了675分。假设考正常发挥，你可以随心地选择自己喜的大学，之后也能对喜的专业投更大兴趣轻松摄取更多知识。”

季淮安回忆说：“这样一来不论来工作还是创业，你会比其他人更有优势更容易成功。因为那时候还没上大学，所以只是一个有些天真的大致想法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赵如眉简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