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手腕的小手，又与跟她这个小差不多的孩童对视。他脸上没什么表，但一双乌黑瞳仁带着几分未散惊悸，随着手指缩，觉握住的不是幻象，他才又放松力。

“我如今就在国。”

赵如眉见他还不是太信，贴说：“詹科有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
他又想用力攥住这只手，却被理智克制。看着神坦然平和，言语间使人如沐风没有丁违和与瑕疵的她，季淮安抿着，角的红还未褪，扬起一个笑，声线有些哑，“你这些年一个人，过得好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赵如眉对上他的视线，颔首认真说：“除了见不到大家会想念外，一切都好。”

她坦然从容，说了预料之中让人兴的话。就连注视也那么地定而坦诚，就像时隔多年终于归来的故友，与他了思念与平安。

季淮安率先错开这对视，视线落在握着的手腕上，一字一句轻声说：“我这边，很快。办完事，就回来。”

该松手了。

他手指渐渐放松，看着手腕一一从掌心脱离，他还是不太确定人是否真的回来了，可如果是呢？在彻底松开前，碰到衣袖的手指本能地还想将这手腕拽住，但被他理智压了来。

明面上，他自然而然地收回手。

“你那边注意安全，如果没有什么突发……”赵如眉话说到一半，忽然意识到这说法有些不吉利，她顿了，换了个说法：“国对玩家如果没有特殊征召调遣，我会待在国等你回来。”

“不会再突然失踪吗？”

季淮安视线微抬，看着前五官致的小姑娘。状似不在意，掺着几分玩笑的笑意问：“如果不确定，记得提前跟我说一，让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听着这礼貌说辞与挑不破绽，甚至很可的笑。赵如眉侧的手指微动，沉默一，忽然抬起双手捧着他带着些许婴儿的脸颊，动作很轻地了，掉了他脸上的表。

“这次给你百分百保证，我可能会因为特殊事务短暂离开国，但绝对不会突然失踪。”看着面被搓掉，恢复面无表的男孩，赵如眉满意地松开手，正说。

笑意被搓掉，脸上还留有余温，季淮安不再勉自己表。他沉默着，仿佛无言以对。

事实上，也的确是的。

二十年的空白，当真人现时，哪怕此刻正面对面谈着，碰着。相互之间却仿佛隔着一面看不见的玻璃，彼此都猜不透对方的想法，却又碍于不想惊扰或是令对方反等缘故，无法直白地问心所想。

即便是季淮安也要承认，如果前这个真的是如眉的意识与灵魂，那两人也回不去二十年前那青涩的，彼此试探的关系。因为他沐浴着杀戮与算计野蛮生了二十年，而他自责丢了的女孩，也独自成了起来。

“这个回忆片段还有多久结束？”赵如眉率先开打破了这沉默。

“这里的时间与现实是10:1。”

季淮安以为她担心会耽搁现实时间，回答后又补充说：“你想回去，我可以现在结束。”

“倒不是回去。”赵如眉环顾四周，轻松说：“我时间很充裕，只是离开太久，都忘了这座小学的布局，我正打算逛一逛。”

“十五分钟。”季淮安抬看着天，见橘红晚霞还没覆盖，大致推了个时间，这个回忆碎片本来是小姑娘拽着老师过来，门开了就会结束。

而开门的时间段正是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