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这小事没必要劳你们辛苦过来一趟，大家平时事都忙。之前小季在，还能帮我们分担了不少，他这一走，接来只会更忙，今年都不知能不能再像这样碰个面。”

“小季在的时候，玩家这一整块事务与科技资源的接收、开发、研究，一年一度国际冬科会，就连跨领域的科研的问题他都能解决。我们自个儿有滤镜，国外是怎么评价他的呢，很早之前就把他称之为东夏国的壮臂。”

詹旭鸿当时都想杀人了。

老人嗓音浑厚缓慢地说着，这些都是需要达几年甚至几十上百年的投，由几代人传递薪火，影响远的国家大事。

老人忽然剧烈咳了起来，仿佛要将整个心肺咳碎。他边的几位老友拍背的拍背，拧保温杯的拧保温杯，待他就着温把这阵咳嗽缓过去，人却好似苍老了十几岁。

“但小季啊……他从来不在意这些。”老人轻缓嗓音里带着些苍凉，喃喃说：“有人求名望，有人求钱财，有人想要权势，还有人沦为隶。”

“名誉、功勋，他不在意这些东西，那一笔一笔造福十亿人民推国家发展的功绩，那都是磨不去的。”

对于詹旭鸿解释的这个乌龙，在座大佬沉默许久才问：“你去查了没有，相似的到底是不是？”

老人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睛，撑起神接着说：“正巧这回你们都在，我呢，想起草一个徽章提案，特局不正好没局徽吗，徽章容就用他的姓。特局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，这是应当的。”

“等着总归还有个盼，趁我们还有一气在。他就算最后也没等到人，一个人孤零零睡去，总归不至于落得个孤坟草，无人拜祭

还说什么年轻得跟个小姑娘一样，二十年过去，人的样貌会变老才是正常现象，他这不是暗示又现一个相神似的冒牌货？詹旭鸿觉得康维国还能活着无痛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，已经是季局努力克制的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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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国家能担得起这个称呼的，要么在纸钞上印着，要么在课本上写着，要么雕了石碑矗立在最显的城市，就连国家墓园里因公殉职的人员，每年拜祭日都是团锦簇，十亿人民都记得他们为国家的贡献。”

“此外再提个淮安科研步奖，他转让国家的那批专利收拿一分用作激励奖金。我知他不在意这些，但他是国家功臣啊，外星探索，医学猛，军工研发……连西国都酸得不得了，咳咳——”

詹旭鸿匆忙赶回c市本来是打算找凌玉浮的，谁料大领导突然召开急会议。

他算哪葱啊，能让不可说撇掉这两位先见他？

达近两分钟的沉默过去，一白发面容和蔼的老人才叹息开：“小季门得突然，但他接手的事务项目从很早开始就准备了两方案备用。为了正是防止他自己突然离开导致运转问题，我们只要照着方案执行就好。”

不可说去见院正常，通过层层上报找季局也正常，可康维国凭什么敢说这话？！

老人拂开老友搀扶的手，扶着把手尽量让自己坐姿正一些，气息是掩不住的虚弱，“我这才是个提案，等来啊，还不知要几年。我肯定是要看这两件事来，我才放得心。”

位不可说在特安局严防死守，没有在季局边现过一次。就连国外都老实来不敢在这个痛上薅他虎须，康维国倒是敢于作死。

“明年开年有一场军区演练，外星球的资源搜集已达到预期，后续的再发与研究需要人主持。国片区化的城镇再改、山区开发跟填海工程要赶度，听说西国那边的人类生命工程研究有了展，我们也不能落……”

“但他数字账号很早之前就签订捐赠协议由国家打理，除了他个人销从里面扣，每年都拿5亿捐赠给各地社会福利院。只要账号里还有钱，就一直捐去，他那些专利更是从始至终都是以国家名义登记。”

失踪解除照片更新跟已上传的血检报告并不代表百分百就是真人，詹旭鸿自己失望不要，这要是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就告诉这些大领导，等查来发现又是一个冒牌货，他们都这把年纪了，可经不起这神伤。

詹旭鸿的摇让会议厅的气氛变得沉重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

“我都想啦，待小季的院故去，我们这些人黄土半截坐在疗养院里，那时候更没人知他了。他要是能放开始新生活，早就放了。那姑娘二十年过去都没个音讯，就算小概率回来，也不知变成了什么样。”

詹旭鸿摇了摇。

他还没见到本人，目前查到的消息就是她去了冬科会。而凌玉浮是这回冬科会事务局的副局，虽然冬科会无法通过份码查询，但只要有照片，她那边吩咐去，肯定能把人找来。